“所谓的家里有事,就是为了跟姜小帅朝夕相处?”
“回答我!”
吴所畏的心虚被恐惧无限放大,他隔著被子嘴硬。
“就是家里有事儿!”
他开始拼命挣扎,扭动著身体,试图从这个人形枷锁下逃离。
可他很快绝望地发现,自己把自己裹得太结实了,像个被捆住的大闸蟹,除了原地蠕动,根本跑不掉。
池骋的手指,隔著被子,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脊椎。
“为了他?”
“姜小帅是个弯的,而且还是个1。”
“你跟他睡一个床,你想做什么?红杏出墙吗?”
吴所畏浑身一僵。
“你別把人想得那么齷齪,我们是纯洁的兄弟情!”
“兄弟情?”
池骋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轻蔑。
“搞上床的兄弟情,我见得多了。”
池骋的手顺著被子的边缘,摸索到一个小小的缝隙,手指像蛇一样钻了进去,精准地捏住了吴所畏的后颈。
温热的皮肤触感,让池骋眼底的墨色更浓。
“与其让你被別人捷足先登……”
池骋的声音压得更低,呼吸几乎烫在了吴所畏的耳廓上,带著一种病態的诱哄。
“不如,我先把你这第一次给收了。”
他的手指开始用力,试图把吴所畏从那个可悲的保护壳里剥出来,可根本不行。
吴所畏从里头死死抓著被子,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瞪著池骋。
“我收你妹!”
“拽?”
池骋鬆开手,改为用整个身体的力量,更重地压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!”
大宝sod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威猛先生清洁剂就堵了上来,不留一点空隙。
这並不柔和,更像是一种吞噬和占有。
威猛先生清洁剂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惩罚性地弄破大宝瓶盖上的红色,撬开,攻城略地。
大宝亦反击。
吴所畏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不知是自己的,还是对方的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挣扎都忘了,只剩下铺天盖地的、属於池骋的气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池骋才稍微退开些许,但依旧压著他。
他的额头抵著吴所畏的额头,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声音哑得厉害。
有力的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,让他动弹不得。
被子成了最无力的屏障。
极致的恐惧淹没了吴所畏,再度討得一秒呼吸时,立马扯著嗓子,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姜小帅,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