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夹著烟的手指,缓缓收紧。
烟雾繚绕中,他眼里的占有欲和醋意,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。
院子里的空气微凉,混著泥土和杏树叶的气息,却丝毫无法驱散吴所畏心头的燥热。
他拽著姜小帅,一屁股坐在杏树下的石凳上,凳面冰凉,激得他一个哆嗦。
他不时地回头,紧张地望向里屋,仿佛那里盘踞著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。
“小帅,我跟你说,这回真的要完犊子了。”
吴所畏的声音都在发颤,带著哭腔。
“我怀疑……我严重怀疑,池骋他知道我重生的事儿了。”
“就算他现在不確定,也肯定开始怀疑我了!”
姜小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,镜片反射著远处客厅透来的微光。
他听著吴所畏慌乱的敘述,也跟著捏了一把冷汗。
按照吴所畏的描述,池骋那种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拉满的性格,绝对不是一个能容忍欺骗和秘密的人。
“怎么办啊?”
吴所畏双手抱著脑袋,痛苦地抓了抓头髮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跑吧?连夜买站票跑,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!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姜小帅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“今天白天你跑了,结果呢?还不是被他抓个正著。”
“你跑得越远,他只会越疯。”
吴所畏的脸垮了下来,整个人都快哭了,声音里带著绝望的颤音。
“那可怎么办吶?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就等死吗?”
“你先別慌。”
姜小帅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两人脑袋几乎抵在一起,姿势亲密得像是同一个娘生出来的。
“你听我说,不管池骋现在到底知不知道,他有一个举动很关键。”
“就是他没有当场戳穿你。”
吴所畏愣了一下,不解地抬起头。
“这说明,他要么还在试探,要么就是有別的打算。我们不如將计就计,先维持现状。”
“但反过来,我们也可以试探他。”
“怎么维持?怎么试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