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看池远端一眼,让刚子动作快点,把一个个蛇箱搬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老子就应该把你这宝贝蛇统统给卖了!”
池远端站在原地,看著儿子囂张离去的背影,气得心口一阵阵发疼。
池骋把装著蛇的车,直接开到了汪硕家。
他让刚子把蛇箱一个个搬下来,堆在门口。
汪硕看著门口的蛇箱,尤其是看见那条黄白相间的大黄龙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看著池骋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池骋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池骋靠在门框上,点了支烟。
“物归原主。”
这四个字,像一把锤子,狠狠地砸在了汪硕的心上。
他瞬间慌了。
池骋这是不想再跟他扯上一点点关係吗?
他们之间,何时到了这种地步?
汪硕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他衝过去,猛地推倒一个蛇笼。
“物归原主?”
“好一个物归原主!”
他疯了一样,开始砸蛇笼,玻璃的,木质的,碎屑飞溅,发出刺耳的破碎声。
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?”
池骋一把掐灭了烟,厉声骂道。
汪硕的动作顿了一下,隨即变得更加疯狂。
“对,我就是有病。”
“可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!”
他猩红的眼睛流露出对眼前男的深切爱意,却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这副表情,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。
池骋扔了菸头:“我们早就已经分手,我也说过,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“我的心完完全全属於吴所畏。”
“现在,我对你只有尊重。”
汪硕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灭,只剩下狼狈的、冰冷的绝望。他浑身一软,颓然跪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小兽般的呜咽。
那张因为爱意和恨意而扭曲的脸上,掛著两行滚烫的泪。
他忽然拿出小醋包,声嘶力竭:
“池骋!你不要我了……你难道连小醋包都不要了吗!”
汪硕一把抓起小醋包,张开嘴,狠狠地就要朝蛇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