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饺确实好吃。两人安静地吃早餐,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。
“流程哪里要改?”林深问。
苏晴从包里拿出新打印的稿子:“这里。原本是校长讲话后首接进节目,但校长秘书说要多留五分钟拍照。所以你的串场词要延长。”
她指着稿子,手指轻轻划过页面。“我想了几个方案,你听听哪个好……”
她靠得很近,发丝几乎扫到他手臂。栀子花香淡淡萦绕。
讲完流程,苏晴没有立刻走。她端起茶杯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“这附近很安静,适合学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小时候住过类似的地方。”她轻声说,“后来搬去别墅区,反而怀念这种烟火气。”
林深看向她。苏晴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画。
“学姐小时候……”
“叫我苏晴就好。”她转过头,眼睛弯起,“私下不用这么生分。”
她放下茶杯,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的衣领。“领子没翻好。”
指尖擦过颈侧皮肤,微凉。
林深僵住。
苏晴收回手,笑容不变:“文化节后就是月考了,你有把握吗?”
“在复习。”
“如果需要帮忙,随时找我。”她站起身,“那我先走了。周一学校见。”
送她到门口,苏晴忽然转身:“林深。”
“嗯?”
“昨天小雨是不是找你了?”
“……她发了舞蹈视频。”
苏晴点点头,眼神温柔:“她很喜欢你。但有时候……太首接了。如果让你不舒服,告诉我,我跟她说。”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们能相处愉快,我很高兴。”
她走了。楼道里高跟鞋声渐远。
林深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肩头被她拍过的地方,还残留着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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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深决定去图书馆。
刚出小区,就看见熟悉的身影靠在路边梧桐树下。
苏雨今天穿了宽松卫衣和牛仔短裤,戴着棒球帽,正在玩手机。看见他,眼睛一亮。
“巧啊!”
“……巧?”
“我路过!”她蹦跳着过来,“你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