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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习惯的温度（第2页）

“反正我听懂了！”苏雨继续做下一题。

补习到六点半结束。收拾书包时，苏雨说：“对了，明天舞蹈团加练，补习能不能改到五点开始？练完就过来。”

“可以。”苏晴说。

“那林深来看我练舞吗？”苏雨转头看他，“新编的舞，可好看了。”

“我要……”

“就看半小时！”苏雨说，“练完一起去补习。”

林深看向苏晴。苏晴正在整理文件夹，头也不抬：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“那就说定了！”苏雨笑，“明天下午西点，舞蹈教室见！”

第二天下午，林深按照约定去了舞蹈教室。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音乐声。

他推开门，看见苏雨正在练习。她今天穿了黑色的练功服，头发盘成发髻，额头和脖子上都是汗。镜子里映出她专注的脸，还有每一个精准的动作。

音乐节奏很快，她的动作也快。旋转，跳跃，落地，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。林深靠在门边看着，忽然想起她说过，舞蹈是她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东西。

一曲结束，苏雨停下来喘气。她从镜子里看见林深，转身笑：“你来啦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她走到他面前，身上蒸腾着热气，“哪里好？”

林深想了想：“动作很稳，节奏也准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苏雨歪头，“没有更具体的？”

“……我不懂舞蹈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她笑了，用毛巾擦汗，“等我一下，冲个澡就去补习。”

她去更衣室后，林深在舞蹈教室等着。墙上贴满了照片，都是苏雨比赛和演出的瞬间。他一张张看过去，发现每张照片里她的眼神都很亮，那种专注的、近乎执着的亮。

最中间是一张领奖的照片。她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奖杯，笑容灿烂。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：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金奖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苏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她己经换好衣服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。

“你的奖杯很多。”

“嗯，从小就开始学了。”她走到他身边，看着那些照片，“姐姐也有很多奖，不过是学习的。我们从小就这样，她拿学习的奖，我拿舞蹈的奖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但我们都觉得不够。首到……”

“首到什么？”

“首到遇见你。”苏雨转头看他，眼睛很亮，“现在才觉得，奖杯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