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小鸡?”
她们的风筒是无刷电机的,运转起来噪音远比普通风筒小。
即使这样,安新玥也是没听清庆垚宁说了什么。
“我在报案现场看到一个用环氧树脂密封一只刚破壳小鸡的玻璃罐。”庆垚宁提高了音量。
“玻璃罐里的小鸡栩栩如生,没有腐烂的迹象,应该是刚封存没多久。”庆垚宁继续说。
“怎么了吗?”风筒被安新玥换了手,庆垚宁的头默契地转向另一边。
“没什么,就是看到书里说做标本要脱水防腐什么的。”庆垚宁解释。
“案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安新玥毕竟是领导,讲话基本是从全局的视角出发。
“我处理的那部分没有。”
读法律的人,讲话总是格外严谨。
“好了,去喝汤。”安新玥关了风筒,轻拍她的肩头说。
鸡脱不脱水的安新玥不关心,这个家里有她一个是工作狂就够了。
“好。”庆垚宁起身朝餐桌走去,她低头闻了闻面前装着汤的瓷碗说,“很香啊。”
“快喝吧,温度应该刚好。”安新玥在她对面坐下,脸上挂着宠溺的笑。
“好喝。”庆垚宁尝了一口,立即夸赞。
没有一个做饭的人不爱听吃饭的人夸赞,饶是安新玥这种向来心如止水、遇事波澜不惊的,听了也会打心底觉得开心。
“饿了吧,我看你今晚都没怎么吃。”安新玥自己也尝了一口。
她则觉得汤稍微有一点点涩,应该是海底椰放多的缘故,心里默默记下下次再煮海底椰的分量还要少点。
“是有一点。”庆垚宁心头微热。
“你们怎么想起来总部吃晚饭?”安新玥问。
庆垚宁碗底的汤已经见底,她站起身帮自己再装一碗,一边装汤一边说:“你猜猜看。”
“你想来见我?”安新玥笑着猜。
“猜对一半了。”
庆垚宁看似神色专注地在装汤,实际是在思考要怎么和安新玥讲何思羽对她的倾慕。
“一半?”安新玥手中拿着瓷勺轻轻搅动碗里的汤,她不饿,汤是专门煮给庆垚宁喝的。
庆垚宁给自己装满了汤,抬眼看了看安新玥的碗,见她的碗里还有一大半,便把汤勺放回锅中,坐回餐椅上。
“何思羽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有,是个很开朗、负责的班干。”安新玥说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安新玥才会推荐刚复职的庆垚宁先去湾仔警署军装巡逻部待两个月。
“怎么了吗?”安新玥继续问。
“17年红馆炸弹恐怖袭击案,是你第一时间发现危险□□并上报,成功避免事故发生的。”庆垚宁微微侧头,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