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李希英的母亲病逝,他爱屋及乌把李希英视为己出、倾心呵护,他对李希英可以说得上不是父亲胜似父亲了。
“对了,垚宁,你饿了吗?”李希英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。
庆垚宁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她轻轻摇摇头,静等李希英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李希英看着她的脸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看你的样子,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你还记得那次你帮我们洗三千万的时候吗?有个你的朋友,吸毒的那个女人。”李希英话音一转说起关逸飞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庆垚宁问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种毒虫没救了,但你说她是你朋友,然后你非要带她走。”李希英情绪高涨、有些兴奋地说起过往。
“然后呢?”庆垚宁不知道她想说什么,只能跟着她的节奏提问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你把她带走后,没过半小时她又找了回来。”李希英故意停了下来,等庆垚宁开口。
“所以是你们杀了她,是你们把她从天台上丢下来的。”庆垚宁的眸光发冷,死死盯着李希英。
“我当时单纯是为你好,我不想你的生活里一直跟着一个毒虫,我是在帮你解决你生活中的一个麻烦。”李希英苦口婆心地说,说完后她还补充了一句,“你看你一点都不念我的好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裁断别人的生命?你只是一个大毒贩的女儿,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毒贩,你的行为就是在犯罪!不管说得多么好听你都是一个变态的罪犯!你知不知道!”庆垚宁心跳急促,胸腔剧烈起伏地痛斥道。
“你先不要那么激动,我想你搞错一件事了,不是我们丢她下去的。”李希英凑到庆垚宁面前伸手帮她拨开遮住眼眸的头发。
她继续用温柔的口吻说,“她回来之后,我对她很好,提供了她要的冰。我只是和她说希望她不要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,毕竟有一个吸毒的朋友对你的影响不好,然后她就走了,没过多久就有人告诉我她从楼上跳下来了。”
庆垚宁听完心头的那口气瞬间被抽掉,惨白的灯光从屋顶倾洒下来,李希英的笑声又轻又低地飘进她的耳朵,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凝住地发冷。
“换句话来说,她是为了你跳楼的。”李希英轻轻说。
庆垚宁没有开口接话,何思羽“呜呜”地想说什么。
李希英走到她面前,睨了她一眼,接着开口:“做她朋友其实很倒霉的,你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,不要怨我,要怨,你就怨她。”
“呜呜”何思羽眼眸冒着火星,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希英,李希英只是勾了勾嘴角随即转身走开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想怎么样吗?”李希英来到庆垚宁面前。
“你饿了吧?吃点东西怎么样?”她温柔地提议道。
庆垚宁再次抬眸看着李希英,这次她的眼神里含着一丝无措,心底被一种挣脱不掉的恐惧占据。
口鼻也被一种粘腻、湿滑的感觉封住,让她觉得呼吸无法通畅。
李希英看着面前的人被一点一点击溃,压抑已久的内心终于生出些许快感,她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庆垚宁,从里到外地摧毁这个曾经骗取她信任的人。
“秦叔帮我把她的尾指切下来。”李希英指着何思羽开口。
秦贺林听到指令一手抽出腰间的军刀,一手拽紧何思羽反绑在身后的双手,一刀割断了捆住她的麻绳。
“过来帮忙。”秦贺林命令道。
他一说完,刚才把何思羽架进来的两个男子,快步上前一人固定何思羽的一条胳膊,同时把她的左手按在庆垚宁面前的木桌上。
“切我的!希英,你费那么大功夫不是要折磨我,找我报仇吗?你切我的!”
庆垚宁急切地恳求,并想奋力往前推开控制何思羽的两个男子,很可惜束缚她的铁链长度有限,任凭她如何用力向前、把自己扯到窒息,也够不到那两个男子分毫。
李希英伸手把庆垚宁往后推了推,笑说:“垚宁,你不用着急,很快就到你了,我保证你受的苦不会比她轻。”
她说完便转头给秦贺林递了个眼色,秦贺林见后心领神会,伸手用力掰开何思羽握成拳的左手,并把军刀卡进她食指和尾指中间,刀刃面向尾指,随后用力一压。
“嗤——咔哒”两声过后,何思羽的尾指便被整齐地切断了。
她疼得五官扭曲,被胶布封住的嘴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声,只是这次发出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挣扎和愤怒,还有痛苦。
李希英捏起何思羽的断指递到庆垚宁面前,温和道:“你吃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