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老板?”
陆子渊的声音将玉清拉回现实,他清咳一声,沉着一张脸问了作坊的一些事务,子渊一一回答。
“听说,近日许多商客都点名要你雕琢的玉器?”
子渊道,“小人不知,小人只管按李管事的吩咐办事。”
“李管事说,整个作坊,就你的活最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有怨言?”
子渊摇摇头,“小人是玉家的玉工,岂敢有怨言?”
“不错。”玉清道,“你且记住,你只是玉家的玉工,别的不可做多想,也不该做多想。”
子渊听言一惊,只觉话中有话,他抬起头来,但见玉老板凌厉的眼神,不由得心中咯噔一跳,有一种心思被人看穿,又被嘲笑,警告,顿时涌起一股子羞愧,愤怒,却也自卑,慌乱的情绪来。
玉清知道他听懂了,有些话点到为止,如果他还敢枉为,他自有法子对付。
玉清也不再多说什么,终是给他留了些颜面。
陆子渊呆愣当场,直到玉清离开了许久,也未回过神来,却不知,转身而去的玉清,又听到了几个小厮在一起说闲话,自是大吃一惊。
“你们知道吗?听说咱们作坊先前准备的展品是一幅六骏图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知道萧家展示的是八骏图。”
“这个知道,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听说是因为咱们的图纸泄露了出去,被萧家知道了,所以才雕琢八骏图。”
“有此事?”
“不然,为何那么巧呢?不过,老天爷开眼,阴差阳错,被玉公子这么一搅,还是咱们作坊得了头彩。”
“图纸泄露可是大事,谁会这么大胆?”
“也不难猜测,当初是谁在保管图纸?”
“你是说陆不可能,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谁知道呢?听有人说,曾看见他进入萧家。”
玉清听言倒也想到此事的蹊跷,萧家当初展示八骏时,他也有曾猜测,只是后来诸事繁忙,一时忘了调查,难道真与陆子渊有关?玉清匆匆离去。
陆子渊失魂落迫的回到家,连子灵喊他,他也未应,只朝自己屋子走去。
子灵见哥哥与平时不一样,心里担心着,忙放下手里的绣活,拄着拐杖敲响了哥哥的门。
门没有锁,她轻轻推开,但见哥哥拿起簪子放在了盒子里。
那簪子她怎能不知,自从哥哥第一天拿回来,从哥哥的眼中便能看出,是要送给某位姑娘,她与谢远私下猜过,认为是无瑕姐姐,子灵很高兴,可是却也知道无瑕姐姐己经订了亲,所以哥哥才将那玉簪锁在了盒子里,她暗自为哥哥感到可惜,但如今无瑕姐姐退婚了,哥哥有了希望,数日前便见哥哥将那簪子拿出来又放进去,拿出来又放进去,子灵还笑话哥哥怎么如此犹豫不绝,被哥哥骂了一句多事。
难道哥哥还没有决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