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瑕道,“无瑕在先生家偶见陆姑娘的绣品,甚是喜欢,无瑕既然要做嫁衣,要做自己喜欢的样式,这有错吗?”
“这当然没有错,就怕外人见了,会有流言蜚语。”王妈妈在一旁插嘴道。
无瑕冷眼的看着王妈妈,“不知是何流言蜚语?无瑕愿闻一详。”
王妈妈仗着李氏在旁,冷笑道,“瑕姐儿当真不明白?我这老婆子可是说不出口。”
“瑕姐儿光明正大。”翠儿实在忍不住了,开口帮着主子,被李氏狠狠瞪了一眼,“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?王妈妈掌嘴。”
“是。”王妈妈挽起了袖子,走到翠儿面前就是一个巴掌。
“住手。”无瑕一惊,赶紧将翠儿护住,又气又恼,“无瑕向陆姑娘习女红是禀报过父亲的,母亲为何不问问清楚便这般污蔑女儿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氏呼的站起身,有些不敢相信。
王妈妈也是一愣,迅速的看了李氏一眼。
李氏眉头一皱,“你当真向你父亲禀明过?”
“是。”无瑕大声说道,“就在昨日,无瑕向父亲请安时说过此事。”
李氏深吸一口气,王妈妈脸色骤然一变,反应迅速,态度立刻转了过来。
“原来是老爷首肯的,哎哟,看这误会闹的。”王妈妈两三步来到李氏面前,“太太,都怪老奴不好,老奴是怕瑕姐儿在外受了欺负。”边说着一个劲的朝李氏使眼色。
李氏怔了片刻,才轻咳一声,又缓缓坐下,“既然老爷知道此事但你时常外出,终是不妥,你要学女工,可以让王妈妈来教你,我会向老爷提出,以后你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无瑕咬了咬牙,“是。”恭敬的朝李氏磕了头,“王妈妈己经诸事繁忙,无瑕不敢请教。”
“如此,下去。”李氏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无瑕起身扶着翠儿退出了正屋,接着福伯也退下。
“太太。”王妈妈有些抱歉,“还以为可以是奴想得不周。”
李氏却也抱怨了一句,“以后没有十成的把握,别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是。”
李氏又叹气一声。
无瑕回到偏院,为翠儿拭了拭脸,翠儿一个劲的落泪,“还以为瑕姐儿与萧家订了亲会不同了,却不想太太竟拿瑕姐儿的名节说事。”
无瑕绞着帕子,神色平淡。
“瑕姐儿,要不要告诉老爷?”
无瑕摇摇头,“翠儿,以后在家里说话行事都要思虑三分。”
“嗯,翠儿明白。”翠儿吸吸鼻子,“真希望一年时光早些到来,瑕姐儿离开玉家,就不会受欺了。”
无瑕手一顿,前世,她也是这么想,她躲在偏院半步不出,李氏的确没有找到她的过错,这世,她想改变,那李氏便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