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怔。
翠儿担心,怕李氏又要为难主子。
无瑕拍拍她的手,携同她一起出了门。
原来是苏州知府大寿,郑府送来请帖,三日后在郑府宴请宾客,因玉家与知府夫人是远亲,自然被邀请在列。
李氏叫来无瑕一番叮嘱,无非是让她注意礼节,不可丢了玉家脸面,届时郑府定会有众多达官贵人。
无瑕默默听教,心中却不平静。
她几乎忘了,前世她也参加过知府大人的寿宴,那场寿宴上她见到了萧轩,表姐安排他们见面,后来她不小心打翻了茶具,表姐让小婢带她去换衣,然后表姐与萧轩在一起
无瑕只觉心口酸痛。
“你有在听吗?”
李氏见她走神,不由得提高了声音,无瑕回答道,“女儿谨听母亲教诲。”
李氏瞥她一眼,懒懒道,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无瑕退出屋子,正遇无霜走来,无霜朝她重重哼了一声,挑帘进了屋。
“娘,三日后我可以穿那件新衫吗?”
“不是还有花样没有绣完?”
“我不管,今夜让王妈妈赶工。”
“是,是。老奴今夜一定做好。”
“那可是上等的丝绸,哥哥说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有呢,寿宴上,那些高门小姐定要羡慕我。”
隔着帘子,无瑕听了不免一笑,那日寿宴,便是因为那件衣衫,无霜成了众人的笑话。
当夜,无瑕难以入眠,这世,她己经很少想到萧轩了,然而三日后,便要与他见面,她又该要说些什么?
只是一个普通的寿宴,她却记起了许多细节,原来在她心中,一切与萧轩有关的都是那么刻骨铭心。
心中一阵叹息。
三日后,玉宅全家出动,叫了三辆马车。
众人皆盛装,玉清,玉方穿深衣,带方巾,李氏,晃氏窄袖褙子,马面裙,戴银丝狄髻,覆皂纱,无霜的新衣是一件蓝织金妆花绢衣,无瑕穿着半新的天蓝缎袄子,月华裙。
玉无痕伤好后第一次出门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也是一身华服,带网巾,腰悬玉佩,好不得意。
那无忌要去骑马被晃氏抱上马车,无忌不愿意要与无霜同坐一车,无霜又不想与无忌同乘,闹过一番直到玉清发怒,众人方才出发。
郑家并未住在衙门里,有单独的府宅,在最繁华的街坊,这日,当真是车水马龙,快将这条街都堵了,有衙役在疏通交通。
半个时辰后,玉家到了郑府,无瑕抱着无忌下了车,牵着她跟在李氏,晃氏身后,有小厮迎了上来,恭敬的迎进了大门。
一切即熟悉又陌生,无瑕四下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