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瑕一怔,子灵劝道,“哥哥,就留她们在这里养伤,她们好可怜。”
子渊未理妹妹的话,看向无瑕,坚定道,“他们不能住在这里?”
“你”
无瑕倒忘了,他一向冷清的性子。
见子渊走出屋子,她赶紧跟上。
“陆子渊”
陆子渊孤傲的站在院中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,“我不是不助,只是不想让子灵陷入危险之中。”他看了看屋内的妹妹。
无瑕恍然大悟,顿时感到惭愧,她低了低头,“对不起,是我想得不周。”
不仅仅是子灵,还有子渊,又岂能将他扯入此事之中?
“但是我有一个地方可让她父女二人暂住。”
无瑕又是一喜。
城中一酒肆。
无痕持着一个空酒杯心不在焉,薛思才为他填满美酒,笑道,“公子放心,这一闹定会将那父女二人赶走。”
无痕扯了扯嘴角。
“怎么,难道公子舍不得那女子?还是那女子肚子里的孩子?”
无痕目光一瞪,薛思才哈哈笑起来,“公子别见怪,小的玩笑而己,谁说那孩子是公子的?她定是来讹诈公子,公子不理便是。”此话倒也说到无痕心里去了,“我何尝想理?就怕她闹到家里去,让父亲知晓,更让程家知晓。”
薛思才岂能不明白,嘿嘿一笑,“过了今晚,我准保那父女二人从此不再苏州城出现。”
二人正说着,只见一壮汉走上楼来,在薛思才耳边一阵低语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无痕问来。
薛思才皱了皱眉,“遇到一女子管闲事。”
“那孩子”
“不知。”
无痕咬牙又问,“可知是谁?”
“带着帷帽,不知长相。”壮汉道。
无痕一惊,“可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?”
壮汉回答,“听着口声,当只有十三四岁。”
无痕听言目光一狠,将那酒杯重重一掷,嗖的站起身来,“小贱人。”
“怎么,公子认识?”
无痕冷哼一声,“认识,太熟悉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