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拜托薛思才四下寻找,对于无瑕却无能为力,因为那日见了之后,次日无瑕便搬去了郑府。
他能去郑府寻事?
这般数日之后。
繁华的苏州城,学士街上的苏州衙门,突然鼓声震天。
行人纷纷围了过来,但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妙龄少女正持槌敲鼓,在她身边有一呆滞的老者坐在一张木椅上,耷拉着脑袋。
行人议论纷纷,有衙役出得府来,少女跪在地上,含泪递交了状纸。
无痕正在家中吃饭,偏偏运气不好,玉清没有出门,大厅里除了无瑕众人皆在。
依旧是沉闷的气氛,玉清当面问起无痕在商铺之事。
玉方先前得了晃氏提示,只道无痕在店里勤劳恳学,玉清冷哼一声,“你莫帮着他说话,他的性子我还不了解。”
李氏听了有些不高兴,不由得插嘴道,“痕儿能帮着店里做事,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?”
玉清这才没有说话,看了无痕一眼,淡淡的,其心里还是微微欣慰。
无霜见父亲脸色缓和,不由得松了口气,好心情的大口吃起饭来,她最怕父亲训人,虽然对像不是她,也足够她吓一跳。
晃氏当一切都未听见,只照顾着无忌。
正在这时,只听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,徐管家带着几个威武的衙役走进正厅。
“老爷?”徐管家声音有些颤抖。
众人一见,惊讶不己,纷纷站起身来。
无霜没见过这种阵杖,嘴里正咬着白糖糕掉在桌上,忙往李氏身边靠。
晃氏赶紧抱起无忌。
玉清,玉方放下碗筷。
“玉老爷打扰了。”衙役们朝玉清一揖手,目光落在无痕身上。
无痕只觉眼皮一跳,慌张的竟打碎了一个碗。
玉清还礼,“几位这是”
衙役挺了挺胸道来,“我等封郑大人之令,带玉无痕去衙门问话。”
什么?
这话说得客气,只因玉家与知府有点那么一丝关系,若是一般人,早就拿链子押人了。
无痕脸色苍白,直往后退。
“带痕儿去衙门?这是为何?”李氏尖锐着声音问来。
衙役道,“因有扬州女状告玉公子,殴打其父,至父伤残。”
什么?众人又是一惊,纷纷朝无痕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