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这会儿接过话来,“无痕是罪有应得,做出那等事来,平时他虽嚣张,也不该如此糊涂。”
无瑕淡淡一笑,“是”
萧轩倒没有开口,他与无痕少有交集。
无瑕继续,“怕是要让姨父为难了。”
如意叹了声气,“昨日伯父来找过母亲,就因无痕之事,怎么说都是玉家人,母亲也很伤心。”
无瑕顿了片刻,“姨母是念着这份亲情可是我怕无痕的事会连累了表姐。”
“哦?”如意一惊,连萧轩都问来,“如何连累?”
无瑕看了看二人,“表姐快要入宫了,如果我说如果,姨父在处理此事上但凡有些偏袒,难免以后会被人找出来威胁诋毁表姐。”
如意听言脸色微微一笑,她看向萧轩,萧轩也朝她看来,满是担心。
无瑕看着二人神色,不动声色的低头喝茶。
如意道,“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可总终是亲戚”如意想到清晨,她去母亲处请安,见母亲将一玉观音供在了香案上,一问得知是玉家送来的,母亲的口气,倒有让父亲轻判的意味。
“正因是亲戚,姨父更要秉公办理。”
“无瑕说得正是。”萧轩开口,“无痕犯事若是事实,国有国法,不可寻一丝私情。”
如意点点头,暗忖,我怎会忘了这一茬?不仅仅是无痕的事,以后父亲行事都要更加谨慎才是,今晚定要好好给父母说说。
片刻,如意又笑道,“行了,咱们不说无痕了莺儿,快去把酸梅汤端上,这还没有入夏,天气倒热了起来。”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莺儿笑道,端着一个托盘,将一碗酸梅汤放在萧轩面前,又走到无瑕面前,呈上一份,谁知,手一滑,汤碗倾斜,汤汁溅落在无瑕的衣衫上。
“呀。”莺儿忙拿出丝帕为无瑕擦拭,“对不住了瑕姐儿。”
“莺儿,怎么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是莺儿不好。”
翠儿也赶紧拿出丝帕,无瑕起身笑道,“无防,无防。”
如意走过来,看了看,“还是去换身衣衫。”
“正是。”无瑕配合道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言毕,朝萧轩一礼,萧轩起身还礼,无瑕含笑退出了大厅。
走在回廊上,她的心隐隐着痛。
前世,在寿宴,莺儿打翻了茶杯,她折返换衣,今生,她提早离开了寿宴,未想还是逃不掉这样的安排。
无非是要支开她。
反正,她也不想再见萧轩,她倒可怜起她们来。
“瑕姐儿在笑什么?”
“笑?”无瑕摸摸脸,“我又笑吗?”
“嗯。”翠儿点点头。
无瑕宛尔,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呢?”
“啊?”翠儿又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