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听言淡笑不语。
“呀,瑕姐儿,你受伤了。”一旁的翠儿,忍不住大叫出声。
无瑕一愣,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,只觉有些湿濡,原来适才被匕首划破了一道口子
禅院。
明镜大师进了禅房,房内有一玄衣武士,“大师。”
明镜道,“适才你也听见了,武安侯不愿归朝。”
“小人明白,小人这就回去禀报阁老。”
明镜双十合一,“老纳有负阁老所托。”
“大师严重了。”武士朝明镜一礼,便退出了禅房,明镜长叹一声,“阿弥陀佛!”。
石坚坚持要送无瑕回府,无瑕不愿意,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“毕竟小姐是因本侯而伤。”
“无防。”无瑕道,“侯爷己经给了伤药。”
“万一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无瑕打断他的话,“无瑕出来好些时辰,就此告辞。”言毕,也不等石坚再说什么,拉起翠儿飞快下了山。
又是落慌而逃。
石坚抿嘴一乐。
小七酸溜溜道,“侯爷,这玉家小姐一点礼貌也不懂,侯爷救了她,她连句谢谢也不说。”
石坚并不在意,展开手里的折扇,“走,咱们也回去。”
“侯爷。”杨剑开口道,“适才大师的话分明有劝侯爷回朝之意。”
石坚道,“本侯知道。”
杨剑道,“侯爷当真不回吗?如今以阁老为首的几位大臣欲对刘景发难,这可是一大机会。”
石坚轻摇折扇,“你以为他们能成事?”
杨剑一惊,“侯爷的意思,阁老们”
石坚“哗”的收拢折扇,“杨阁老素与本侯不合,如今却要拉笼于本侯,本侯岂能做他手上的棋子?本侯还是在苏州好好养伤便是。”
杨剑着摸着这句话,忽尔有所了解,“就让杨阁老与刘景去斗,侯爷可坐壁上观。”
石坚扬唇一笑,不可否认,然而“范家可有消息?”
杨剑道,“范家采购了一批玉石,己运入关内。”
“可得账目?”
“这范家防得极严。”
石坚听言微眯双眼,透着一股子阴鸷。
无瑕坐在车上还心有余悸,翠儿只担心她脖子上的伤,暗然流泪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无瑕反过来劝她,“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