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转过身来,甚是诧异,“本侯为何要为难你?”
“那要问侯爷自己。”
石坚长身而立,笑了笑,“因为你没有说实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目的,怕并非打击李氏母子那般简单。”
“侯爷以为我一弱女子能做什么?”
“因为不知,所以才想逼你说出来。”石坚直言道,“不过却很想看你要如何做?所以很是为难。”顿了顿,“你与曹盈在谋算什么?她能听你使唤?”
原来如此。
无瑕算是明白了,曹盈与石坚可是对手。
“侯爷多虑了,无瑕与曹姑娘一见如故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与本侯一见如仇了?”石坚道,“对待敌人,本侯一向不会心慈手软,只因感叹曹汉也算为大燕立过战功,这才留他一丝血脉,未想本侯一时心软,为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“侯爷与曹姑娘的恩怨,无瑕无力过问,曹姑娘助我只因我曾救过她,无瑕只是一弱女子,又那来的胆量与侯爷做对?”
石坚负手上前两步,突然正了脸色,“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言。”
是在警告威胁吗?
无瑕不由得暗自紧张,却强装镇定,又见石坚伸手过来,她一惊,下意识往后一退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
石坚冷哼一声,拂袖离去。
无瑕有些莫明其妙,待她回到马车上,福伯见了她才提醒道,“瑕姐儿脸上有墨汁。”
无瑕这才尴尬起来,立即拿出丝帕胡乱擦拭一通。
“玉小姐留步。”
突然小七抱着一个盒子跑了过来,递给了无瑕。
“这是”
小七笑道,“玉小姐一心想要的玉观音。”
无瑕听言一喜,急忙打开盒子,当真是那枚玉观音,此刻,一颗心终算是落了地。
“侯爷还说,玉小姐还可住在玉家,但每月必交纳租银。”
无瑕的笑容顿时僵住,艰难的朝小七点点头,转身上了马车。
萧家:
正在举办酒宴,宴请新到任的苏州制造局督办夏安。
席间一片杯光交错,数众玉商界的元老陪同,本来萧长春也请了玉清,但玉清病重,自然不能到席。
同时到席的还有苏州知府郑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