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霜哼了一声,“玉工而己,爹也太心善了,平时又不是没给工钱。”
“你这就不懂了,爹是为了讨个好名声。”
无霜不以为然,“既然爹对玉工这么好,可陆子渊为何要辞工呢?
无痕嘿嘿一笑,“他那里是辞工,是被爹赶走的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无霜虽不知作坊之事,也知陆子渊是作坊最好的玉工。
无痕道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没抓他去见官便是对他格外开恩了。”
无霜不懂,但听哥哥这么说,必定认为是陆子渊不对,“原来他这么坏,何必要开恩?这样岂不便宜了他。”
“爹饶了他,我也饶不了他。”无痕冷哼道,想到上次没有将陆子渊与玉无瑕整治心里极不服气。
李氏听了,将茶杯一搁,“大过年的说这些做甚?近日你爹心情好,我警告你不可再胡做非为,否则,我必不饶你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。”无痕嘀咕着。
王妈妈在一旁观察李氏脸色,赶紧将话题插开了,说了几句讨喜的话,屋内又响起笑声。
次日,玉家去给祖上上坟,回来的路上,无瑕提到要去看望亲娘,玉清点了点头。
无瑕提着香烛来到亲娘的墓前,却见有燃烧过的香烛纸钱,不由得愣了愣。
“这瑕姐儿,像是有人来祭拜过。”
无瑕蹲下身子,拾起残余的纸钱,略有所思。
“会是谁?谈姨娘难道还有亲人不成?”
无瑕冷哼一声,“如今来拜,不觉得晚了吗?”
“瑕姐儿说谁?”
“没有谁。”无瑕拍拍手,拿出蓝子里的香烛,祭品,一一摆好,又拿出丝帕,细细拭去墓碑上的尘土。
“娘,瑕儿来看你了”
祭拜了母亲,无瑕去了一趟赵家,与赵胜说了好一会儿话,方才离开,刚进家门,便听一阵马蹄声,无瑕转过身去,但见一玄衣男子跳下马来。
“见过玉小姐。”
“你是”
“在下得侯爷之令,为玉小姐送一物。”言毕,从背包取下一个盒子,双手递上。
石坚?
无瑕愣了愣,近些日似乎忘了此人的存在。
无瑕哦了一声,令翠儿收下盒子,客套问道,“侯爷回来了?”
来人回答,“侯爷在京城,怕要过些日子才能回,侯爷还说,让玉小姐莫急。”
无瑕一窒,这话说得,她是很盼望着见他似的,她哼哼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