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两杯热拿铁,一份提拉米苏。”我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,没问她要不要甜点。
她喜欢提拉米苏,我知道。
她似乎想说什么,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,默认了。
?等咖啡的时候,我把线性代数课本摊开,翻到上节课讲的那章。复杂的矩阵和符号看得人头晕。我把书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哪里不懂?”
?她凑过来一点,手指点着书上的一道例题,“这里……这个变换,为什么可以这样等效?”
?她的头发垂下来,发梢几乎扫到书页。
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、和我一样的洗发水味道。
但此刻,这熟悉的味道并不能让我平静。
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,用尽量平缓的语调开始讲解。
?“看这里,这个矩阵A的特征值……”
?我讲得很慢,很细。
她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,偶尔提问,声音小小的。
氛围看起来和任何一对在咖啡馆学习的学生没什么不同。
如果忽略我口袋里那个越来越烫的金属方块,和对面桌下,她并拢的、微微收着的腿。
?咖啡和甜点送来了。
我端起拿铁喝了一口,烫,苦涩过后是牛奶的醇厚。
沐栖用小勺子挖着提拉米苏,小口小口地吃,奶油沾了一点在嘴角,她很快用手背擦掉了。
很自然。
很日常。
?就是现在。
?我放下咖啡杯,左手依然放在桌面上,指尖敲着杯壁,右手则自然地下垂,伸进裤兜里。
指尖触到遥控器冰冷的表面,光滑的金属壳,上面有几个细微的凸起。
我没拿出来,就在兜里,用拇指摸索着,找到了那个微微下凹的开关。
?我抬起眼,看着沐栖。
她正低头看着书,眉心微蹙,在思考我刚才讲的东西。
脸颊因为咖啡馆的暖气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
嘴唇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光泽。
?我拇指轻轻往下一按。
?第一档。最低的震动模式。
?沐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握着勺子的手指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没抬头,睫毛颤动得厉害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棉质长裙,很宽松,一直到脚踝。
此刻,裙摆安静地垂着,盖住了一切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裙摆之下,大腿内侧,那一点突如其来的、细微的、持续不断的麻痒和震颤,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,精准地传递过来。
?她咬了咬下唇,身体悄悄往后,更紧地靠进沙发背里。双腿不易察觉地并拢,摩擦了一下。
?我松开拇指。震动停止。
?她似乎松了口气,肩膀放松下来,偷偷抬起眼,飞快地瞥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