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么样…!”
话音未落,下巴却被方苑仪更加滚烫的手指用力捏住,强迫她抬起头。那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。
“是不怎么样。”
方苑仪俯身逼近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她眼中翻腾着压抑的欲望和怒火。
“但破坏比赛公平,试图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……还在我易感期的时候。”
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,信息素的压迫感层层递进。
“许辛洛,你欠我的。不止一个奖励,还有这次。”
许辛洛被困在她与墙壁之间,周围全是她躁动不安的气息,大脑因为信息素的干扰有些晕眩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。
“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怯意。
方苑仪的拇指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,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其中又跳跃着灼人的火苗。
“从现在开始,”
她宣告道,声音因压抑而异常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。
“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许辛洛瞪大眼睛,想要一把推开方苑仪,却被人紧紧握住手腕抬高。
“你…”
反抗的话语戛然而止,尽数被堵了回去。
方苑仪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,掠夺了她的呼吸。
许辛洛的瞳孔骤然收缩,大脑一片空白。
属于方苑仪的、比平时浓郁数倍的信息素,如同失控的潮水,通过这个强势的亲吻,蛮横地侵入了她的感官。
那气息不再仅仅是浓郁,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滚烫与危险。
她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这个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吻。
手腕被死死箍住,身体被对方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在墙壁与炽热的胸膛之间,动弹不得。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,眼前泛起模糊的水光。
Alpha仿佛要将所有因比赛被动、因易感期躁动、因她刻意招惹而积压的怒火与失控,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。
她的舌尖撬开贝齿,深入,纠缠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掠夺每一寸领土。
许辛洛起初还在挣扎,细弱的呜咽被吞没。
但力量的悬殊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,让她逐渐失力。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依靠对方箍住她的手臂和抵住的身体支撑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,方苑仪的力道忽然微妙地缓和了一瞬。
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,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、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渴求的吮吸。
按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,转为更紧密的、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内侧敏感的皮肤。
这一丝变化,像电流般窜过许辛洛混沌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