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升的过程中,被问到这句话,宁松罗哪里敢说不喜欢,害怕从云端掉落,赶紧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喜……喜欢的。”
“我喜欢你,景邵。”
制高点到达,宁松罗仿佛落入云端,大脑都开始空白。
耳边是景邵温柔的声音,“我都钟意你呢个怪细路。”【我也喜欢你,怪细路。】
宁松罗还是听不懂粤语,但这次他记住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,怪细路是什么意思?
容不得多想,他又趴在沙发靠背上,景邵贴过来道:“好了,现在可以进行正餐了。”
开胃甜点已经结束,到了正餐时刻,宁松罗感受到了多乐士的轻薄。
薄薄的一层,并不能阻碍感受,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小、热度、速度。
明明都是三十六度多的体温,却在一起激发出更加炽热的温度。
宁松罗身上的汗渍越来越多,仿佛掉入水中,奄奄一息的就快死掉了。
求饶的话说的断断续续,哀求的哭声成了跳跃的音符,而弹动音符的人是景邵。
力气重,音符高昂,力气轻,音符低沉。
高昂与低沉相互交替,又时长都是高昂,间歇性的出现低沉。
高昂的音符多了,宁松罗的嗓子开始嘶哑,再也达不到高昂的水准。
这时景邵开始创作低沉的音符,他恶劣的问:“小宁老师,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。”
“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,明天给可以吗?”
宁松罗抓住景邵的手臂,对,折的躯体呈现一种最大柔韧性。
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多乐士包裹住的物件。
缓慢又快的。
宁松罗羞得闭上眼睛,“看你……表现,总得先……验……明白……货。”
又重了一些。
仿佛一颗巨石砸下来。
“那小宁老师现在满意吗?”
宁松罗说不出来话,话语被砸的稀碎。
宁松罗想,景邵实在是太坏了。
不过,他好喜欢。
谁会不喜欢景邵呢
宁松罗订了五点的闹钟,手机响了,他伸出酸疼的手臂按掉,紧接着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。
他此刻还很困,感觉刚睡着又醒了,到底睡没睡,宁松罗都快分不清。
挣扎着想要起床,刚刚撑起一点身体,身后的人便第一时间将他按回到怀里。
抱得更加紧实,背后感受着灼热的胸膛。
“不许走,再睡一会儿。”
宁松罗侧头去看景邵,结果什么都看不见,景邵的唇落在后颈,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“不行,我妈要起床了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