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帆早就想骂许唯了,今天可算是逮到机会,自然是不会放过。
许唯这人出轨又pua,连分手都不体面,还要口口声声指责别人无趣。
宁松罗被他这句话伤得很严重,还难过了很久。
这一切沈云帆都看在眼里,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报复回去。
今天可算是让他逮到机会了。
许唯被人供着哄着惯了,乍一听见有人贴脸骂他,气了个半死,扬起手臂要打,宁松罗及时挺身护住了沈云帆。
“这里可有监控,你动手试试?”宁松罗虽然不会打架,但景邵教过一点防身术,勉强能招呼两下。
“他骂我,你干嘛护着他?”许唯气道。
“他是我的好朋友,而你算什么?”
许唯微怔,定睛瞧着宁松罗,嘴唇嗫嚅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真的错了,能不能原谅我?”
宁松罗的冷漠彻底刺激到了许唯,他没想到宁松罗会对他如此狠心,他以为哄一哄求一求就能让宁松罗原谅他。
现在难度加大,他的心好难受。
当初他就不该分手的,他不该听景邵的话,他哥和他说分手晾一晾就乖了,还特意给他钱让他出去旅游游玩。
现在他回来了,想看被晾在一边的宁松罗乖没乖,结果人更硬气了。
果然没谈过恋爱的人,出的都是馊主意,他就不该信。
“不能。”宁松罗的话掷地有声。
“许唯你不是说我在床上很无趣像是个死人吗?”
“我一开始很在意你这句话,后来我和别人试过才想明白,不是我无趣,而是你不行。”
说完这句话,宁松罗也不管许唯是什么表情,拉着沈云帆打车走了。
到了车上,两个人对视一眼,同时爆笑出声。
沈云帆哈哈笑着说:“宁宝你这是绝杀啊,许唯不行,我觉得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了。”
宁松罗也笑着说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才最扎心窝子。”
沈云帆靠着座椅,道:“其实你刚才不应该拦着,就让许唯打我,我连躺下的姿势都想好了,就讹他五万八。”
“我耽误你发家致富了呗。”
“可不嘛?”沈云帆幻想道:“他家那么有钱,肯定想私聊,五万八都少了,再加个零都行。”
宁松罗知道沈云帆在开玩笑,他笑着说:“小心人家告你敲诈勒索。”
他见过一次许唯的母亲许婉清,看着就不好惹,还极度宠爱许唯,搞不好会背地里收拾沈云帆。
“你以后别和他硬刚了,小心他找你麻烦。”
沈云帆一听这话,气笑了,“你觉得我会怕他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