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温寒江,又是何人。
他此刻顶著的,是另一张脸。
这人名叫张山,无父无母,性格孤僻,连个相熟之人也没有,却有修行之心,想著拜入剎那教。
温寒江將其杀了,用二叔留给他的幻术符籙,变成了张山的模样。
然后,他找到了剎那教的接头人,一番对答后,被带到了这座祠堂里。
方才那一番话,是他精心准备好的台词。
他赌的就是这剎那教的人,脑子都不太正常。
现在看来——
他赌对了。
……
“受剑!”
张道陵纵身一跃,袖中寒光暴起!
一柄铜钱剑赫然在手——那剑由三十六枚古钱穿成,剑身却浑然一体。
剑锋破空,直心口!
剎那教的教徒大惊失色,瞳孔骤然缩成麦尖大小。
那剑尖在他眼中急速放大,他想躲,却避之不及。
噗嗤——
铜钱剑穿胸而过,剑尖从后背透出,带出一蓬血雾。
教徒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身子便软软地滑了下去。
张道陵拔剑。
剑身从血肉中抽离,发出轻微的“啵”的一声。
他扯过教徒的衣襟,將剑身仔细擦拭乾净,直到每一枚古钱都恢復原有的光泽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然后,他仰起头,张开口。
那柄铜钱剑竟像活物一般,自行缩小,化作一道流光,钻入他口中。
咕咚。
张道陵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將胃部炼成了法器,可存物,可炼化,可容纳寻常人无法容纳的东西。
铜钱剑入腹,与他融为一体,需要用的时候,隨时可以吐出。
张道陵拍了拍肚子,打了个小小的嗝。
“不知温道友现在何处。”他喃喃自语,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肯定也在奋勇杀敌吧?他那胃口,杀起人来估计跟吃饭一样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