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相熟的一个教徒瞧见他,忙跑过来,一把拉住他的袖子:“张山!快,去祠堂!这次捉著活口了!”
“活口?”温寒江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惊喜之色,“当真?”
“那还有假!三个香主都到了,快去!”
“好嘞!”
温寒江快步跟上,隨著人流朝祠堂方向走去。
这些日子,每天都有教徒死在那些突如其来的外来者手下。
剎那教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,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,到现在的恨之入骨。
他们恨不能將那些外来者剥皮抽筋,挫骨扬灰。
抵达祠堂。
温寒江目光一扫,將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正中站著三位香主,各穿红袍,面色阴沉。
左阴也在其中——就是当初问他问题的那位,此刻正负手而立,盯著前方。
四周聚集著数十位黑袍教徒。
本来有上百人的,这些日子被杀得只剩三分之二,个个脸上都带著愤恨之色。
左阴看见温寒江进来,朝他点了点头。
温寒江也点点头,目光转向那个“活口”。
那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出头,遍体鳞伤,可他却在冷笑。
左阴上前一步,厉声呵斥:“死到临头还在痴笑!速速告知你们从何而来,因何与我教为敌——说清楚了,还能死个痛快!不然的话,折磨得你生不如死!”
那男人缓缓抬起头。
满脸血污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他盯著左阴,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。
“该死的是你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落入每个人耳中。
话音未落——
那本该虚弱至极的男人突然暴起!
他猛地挣脱身上束缚。
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,朝左阴扑去!
掌中蓝芒大盛,凝聚成刺目的光团,直拍向左阴胸口!
变故突生!
左阴猝不及防,瞳孔骤缩,眼睁睁看著那团蓝芒在眼前放大,身子却来不及反应。
太快了。
太近了。
躲不开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——
一柄模样古怪的长剑及时赶到。
剑直、脊骨、倒刺,似蜈蚣。
它从斜刺里刺出,快似闪电,后发先至——
噗嗤。
剑锋洞穿那男人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