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窍开始渗血,眼角、鼻孔、嘴角,殷红的血液蜿蜒而下。
温寒江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滯。
僵直再次袭来。
但他早有准备——
在僵直降临的前一瞬,他猛地將手中的脊椎剑掷出!
剑如箭矢,破空而去!
脊椎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白线,带著刺耳的破风声,直直刺向黄大!
噗嗤——
剑锋贯穿黄大的胸膛,从后背透出,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。
黄大低头看著胸口插著的脊椎剑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心臟还在跳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越来越慢,越来越弱。
最后一下跳动后,彻底归於沉寂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黄二彻底疯了。
他双眼赤红,独臂握成拳,双腿猛地发力,如发狂的猩猩般朝温寒江扑来!
断臂处的鲜血还在流淌,他却浑然不觉,只想用仅剩的拳头砸烂眼前这个人!
温寒江落在地上,看著疯扑而来的黄二,不慌不忙。
他抬手,一把擒住黄三砸来的拳头。
那拳头带著千钧之力,却被他稳稳接住,纹丝不动。
黄二一愣。
温寒江猛地將他朝自己一拉,右拳已隨之轰出——
砰!!
一拳重重落在黄二面门。
鼻樑塌陷,牙齿崩飞,鲜血四溅。
黄二被打得踉蹌后退,还未站稳,温寒江的第二拳已经追了上来。
他欺身而上,一拳接著一拳,如雨点般落在黄三脸上、头上!
砰!砰!砰!
每一拳都带著千钧之力,砸得血肉横飞。
黄二刚开始还能挣扎两下,挥动独臂乱抓,可很快便没了动静。
他瘫倒在地,脑袋已经被砸得稀巴烂——面目全非,红白之物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。
温寒江直起身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红白之物,血珠四溅。
温寒江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衣服,抖了抖沾上的草屑,一件件穿好。
而后又来到黄大尸体前,拔出脊椎剑,挥干血液,插回体內。
整理好衣襟,他最后扫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林地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