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:“可惜,温酒不在门內。半月前他接了任务,外出去了,归期未定。待他回来,我会告知他你的住处,让他来寻你。”
温寒江拱手作揖:“多谢曹考官。”
曹秉诚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温寒江目送他远去,这才推开竹楼的门。
一股清幽的竹香扑面而来。
他抬眼望去——楼內布置得清新淡雅,一尘不染。
一楼是厅堂,摆著竹製的桌椅,桌上一套素雅茶具。
墙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,笔意疏淡。
角落里设著一座小巧的香炉,炉中轻烟裊裊,散发著淡淡的檀香。
靠墙立著一排书架,上面稀稀落落摆著几卷书。
木梯通向二楼,隱约可见上头是臥室。
温寒江在桌边落座。
他静坐片刻,平復心绪,然后从怀中取出那两枚捲轴。
先打开那枚青色的——《月华吐纳法诀》。
捲轴徐徐展开,一行行清雋的小字映入眼帘。开篇写道:
“月华者,太阴之精也。摄月服食,吐纳呼吸,可引月光入体,凝炼为月精,以养神魂,增修为……”
温寒江细细读来,目光专注。
他一目十行,那些口诀心法便如烙印般刻入脑海,融会贯通。
粗略看过开头,他轻轻放下这卷,又拿起那枚黑色的。
解开繫绳,捲轴缓缓展开。
开篇第一句话:
“肾者,水脏也。人身五行,肾主水,藏精,纳气,生髓……”
……
入夜。
竹楼外,虫鸣声声,月光如水,透过窗欞洒落一地清辉。
温寒江伏在案前,就著一盏油灯,手中握著笔,正往纸上写著什么。
那捲《黑水狱》摊开在一旁,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跡已被他勾画了许多处。
这《黑水狱》虽是妙法,却有不少可改良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