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男子见状,下意识向前踏了半步。
他的右臂皮肤骤然刺破,一根根森白的骨刃从血肉中探出,在烛光下泛著惨白的光。
温寒江手腕立刻下压,指尖没入更深一分。
鲜血涌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,顺著王辉的脖颈流淌,染红了小半边肩膀。
精瘦男子像被烫到一样,硬生生剎住脚步,被迫后退了一步。
投鼠忌器的憋屈让他眼角都在抽搐。
王林的视线飞快扫向精瘦男子,眼神里充满急切的暗示与催促。
精瘦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,猛地摇头,声音乾涩却坚决:
“不行啊王林!说好咱三结为兄弟同患难共进退!说什么也不能放弃王辉!”
王林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时间。
每一秒都在增加变数。温寒江能找到这里,司马家的其他人呢?
温寒江嗤笑一声。
“听到没有?你兄弟嫌你这个累赘!”
“闭嘴!”
王林骤然咆哮起来,那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晃。
“我带他们出来!是发財的!不是送命的!”
“那你他妈的把路让开!”
温寒江的声调也陡然拔高,脖颈上青筋凸起,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狠绝。
“你们司马家的小姐可在我手上!”王林抓著司马兰头髮的手又收紧了些,將她扯得一个踉蹌。
“我他妈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,我还管她!”
温寒江怒吼著,指尖又转动了半分。
王辉开始翻白眼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“破啊!”
“破啊!!”
“破啊!!!”
两人一声高过一声地嘶吼对撞,像两头陷入绝境的困兽,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威嚇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暴烈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天花板。
烛火疯狂摇晃,影子在墙上癲狂乱舞。
衝突在瞬间攀至顶峰!
王林被那股破罐破摔的暴戾彻底点燃。
他不再试图用语言威胁,而是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行动施加压力。
他再次攥住司马兰那只已经扭曲变形的手,在司马兰骤然放大的瞳孔和绝望的呜咽声中,连续掰断了她的中指和无名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