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脾臟沉甸甸的,淡金色,表面三道山纹清晰分明,隱隱泛著灵光。
他张开嘴,將那脾臟咽下。
脾臟入喉,滑腻温热,顺著食道滑下,落入胃中。隨即,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腹中升起——那脾臟自行游走,穿过胃壁,穿过肠道,最后沉入他的中极之处。
与他自己那块旧的脾臟,並排而立。
融合开始了。
他能感觉到,那块新脾正与自己的旧脾融合——不是替换,不是占据,而是真正的並存。新脾化作千丝万缕的土气,渗入旧脾的每一个角落,两者交织在一起,融为一体。
微胀,微沉,微微发热。
不疼。
片刻后,融合完成。
温寒江闭上眼,感受著体內新生的力量。那块脾臟已经不再是寻常的血肉之器,而是法器,是山川,是可以隨时唤出的重器。
脾臟,蜕变了。
他的真气在这一刻暴涨——原本练气三重的瓶颈,被这股新生的力量一衝而溃!
练气四重。
他睁开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脾臟蜕变成功后,他心念微动,便有三道神通浮现心头。
第一道,厚土甲。
他心念一动,脾臟內的土气涌出体表,在周身凝成一层淡黄色的光甲。
第二道,山河印。
他翻掌向上,以脾臟为印,以真气为引,掌中缓缓凝成一枚虚虚实实的印璽。
他一掌拍出,山河印落下——三丈外的木桌轰然碎裂,碎木飞溅,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坑。
第三道,纳乾坤。
他取出怀中的符籙、丹药心念一动,那些东西便凭空消失,被脾臟纳入其中。他又心念一动,那些东西重新出现在掌心。隨身携带,隨取隨用,方便至极。
……
两月之期已到。
温寒江收拾好行装,去向司马渊告別。
司马渊亲自送到府门外。司马兰和司马义也来了,站在父亲身后。
“温道友,后会有期。”司马渊拱手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温寒江还礼。
他转身,沿著青石长街,朝城门走去。
身后,城主府渐渐远了。
符文刻完,尸体身上密密麻麻布满诡异的纹路。
然后,他开始炼脾。
第一步:吞土。
戊土之壤,色如黄金,细如齏粉。他取一斤,以无根水调和,在掌心捏成丸状。那土丸沉甸甸的,触手微凉。
他掰开尸体的嘴,將土丸塞入。
符文微微泛光,自行运转。尸体的喉咙动了动,竟將那土丸吞服入腹。
一日一丸。
九日九丸。
这九日里,温寒江每日清晨取土、调水、捏丸、餵服。
九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