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背后偷袭的卑劣,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战术。
却把岳笠此刻一对一的邀战,视作了奇耻大辱。
“找死!”
苏庆元怒吼一声,手中长槊化作一道流光,拼尽全力刺向岳笠的胸膛。
这是他最强的一击。
岳笠没躲。
他只是简单地,將手中的白蜡杆长枪,向前一递,一砸。
对,就是砸。
在“霸王之力”的加持下,任何精妙的招式都显得多余。
枪桿与槊锋,在半空中悍然相撞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过后,紧接著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苏庆元引以为傲的精钢长槊,竟从中断为两截!
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著半截槊杆传导而来。
苏庆元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。
“噗——”
一大口鲜血,在空中喷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。
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,重重摔在十几步外的地面上。
苏庆元挣扎著想要爬起来,可身体里翻江倒海,五臟六腑都错了位,稍微一动,又是几口血喷出。
他试了几次,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,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
场中,彻底安静了。
程处亮刚刚放倒最后一个对手,气喘吁吁地过来,看到这一幕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看看远处人事不省的苏庆元,又看看场边那些或昏死或重伤的同伴。
最后,他把视线投向那个持枪而立,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岳笠。
程处亮苦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岳兄。”
“不打了,我认输。”
“再打下去,我怕就不是我认输,是阎王爷来收人了。”
他说完,很是光棍地跑出了场外。
偌大的演武场上,只剩下岳笠一人。
他成了最后的胜利者。
一名太监快步跑到高台上,请示了李世民后,跑回场边,扯著嗓子敲响了铜锣。
“鐺——鐺——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