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赌他三箭脱靶!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练枪上了,哪还有空练箭?”
“我赌他能上靶,但进不了前三环。十文钱!”
“嘿,你们也太小看人了,我赌他能中五环!压二十文!”
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岳笠。
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武艺已经那么变態了,诗文还那么出眾,箭术上总该是个短板吧。
可观礼台上的几位沙场宿將,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程咬金哼了一声:“这帮蠢蛋,忘了那小子刚才怎么把枪扔回兵器架的了?”
当时岳笠单手把长枪拋出十几步远,枪尾稳稳落入兵器架的圆孔中。
那份手上的准头与力道控制,岂是寻常武夫能有的。
李靖端坐著,面色平静,甚至还跟身边的李孝恭聊起了家常。
那份从容,是对女婿绝对的信心。
御座上,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,饶有兴致。
“朕也很好奇,他还能给朕多少惊喜。”
“预备——”
场边的军官举起了令旗。
甲组的十名骑士,一字排开。
屈平鞅排在第一个,他要抢个头彩,狠狠地羞辱岳笠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拉开角弓,弓弦绷成一轮满月。
瞄了足足三个呼吸。
“嗖!”
羽箭破空,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。
“哚!”
八十步外,木靶的红心正中,箭羽嗡嗡作响。
“好!”
场外爆发出第一阵喝彩。
屈平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挑衅地扫了岳笠一眼。
第二个是高履行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举弓,拉弦,撒放,一气呵成。
“嗖!”
又是一声破空。
“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