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岳笠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:“你即將赴任,身边有个得力的亲卫也好。我让他隨你一同去北地,入你麾下,做个队正,不算逾制。”
李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秦琼这是在干什么?
为一个素不相干的人安排军职?
还是直接安排进自己女婿的麾下?
这已经不是关心晚辈了,这是在越权!
秦琼病了这么多年,朝堂上的事情他向来不闻不问,今天怎么会为一个区区队正的职位,动用自己的关係?
他到底想干什么?
李靖百思不得其解。
岳笠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韦通的出现,就像是一桶汽油,浇在了秦琼那名为“误会”的火苗上,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“此事,晚辈怎敢劳烦胡国公。”岳笠硬著头皮推辞。
“无妨。”
秦琼摆了摆手,一副“这都是我该做的”的表情。
“我与河间郡王李孝恭有些交情,北地边军,他说了算。给他递个话的事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你到了那边,若有难处,也可报我的名號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岳笠还能说什么。
再拒绝,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“那……晚辈,多谢胡国公。”他只能躬身,长长一揖。
心里却在哀嚎。
完了,这爹,怕是甩不掉了。
秦琼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拍了拍李靖的肩膀。
“药师啊,你得了个好女婿,藏著掖著可不行。是雄鹰,就该让他去天上飞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李靖回话,便背著手,大步流星地向府外走去,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院子里,只剩下岳笠,韦通,和一脸懵逼的李靖。
李靖的视线在岳笠和韦通之间来回扫视,沉默了许久。
“你,跟我来书房。”
最终,他丟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后院。
书房內。
李靖坐在主位,亲手给岳笠倒了一杯茶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说吧。”
他將茶杯推到岳笠面前。
“你跟秦琼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岳笠端起茶杯,脑子飞速运转。
罗成私生子这件事,是死也不能说的。
说了,就等於承认自己会罗家枪法。
会罗家枪法,那这枪法是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