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冲自己来的?那便赌一把,衝过去,还赶得到。”陆意当机立断,做出决定。
虽然这样想著,可陆意的心神依然紧绷著。
这样能够在最短的时间,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,防止这是军匪的疑兵之计。
陆意没有注意到的是,首领军匪看向阿达利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。
……
没有阻拦,没有突袭,没有冷箭。
陆意顺利通过,再次一路狂奔,直奔山顶的道观。
陆意此时已经有些力竭,刚才的过程虽然快,可是这么短时间的对局势进行观察和判断,还是。。。
再加之气穴也开始疯狂的转动著吸收天地气息,无数天地气息被转为灵气,在他体內的经脉中奔腾翻涌。
他全身的经脉都在剧痛著。
“应该是幻痛。”陆意甚至觉得已经痛到了骨子里,肌肤中。
终於来到道观门前。
陆意伸出因剧痛而忍不住颤动,却依旧平稳的手,推开了道观的破旧木门,一头栽了进去,口鼻中溢出粉红色的鲜血。
陆意栽倒时回头看了一眼,没有看到追兵,视线逐渐模糊,脑中闪过最后一丝念头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好像是破境了?”
“还是晚了一点啊。”
“希望我。。。还能醒过来吧。”
……
山脚下。
军匪收了刀,阿达利也没有死。
“大哥,咱就这么放这小子过去了?”
军匪首领听到手下的疑问,他並未回答,而是看向了阿达利。
他也需要一个答案。
阿达利迎著军匪首领逼人的眼神,没有直面他的问题。
他依然保持著一个贸易商客的市侩笑容,反问道:“钱队长,真动起手来,你们有把握拦住他吗?”
军匪首领钱队长开口了,他的声音沙哑,说道:“一个养境的小子,要不是你当时摇头示意停止行动,他已经是我的刀下亡魂了。”
“如果你质疑我们兄弟的实力,那大可换司里的其他人合作,何必来找我们这样的丧家犬。”
钱队长拉下面罩,语气一顿,咧开嘴笑著,说道:“那小子没杀意,没杀过人的雏鸡,他只想打了就跑。”
“再说,假如那小子果真把我们哥几个都杀了,你不就可以出手了?”
钱队长眼皮下到嘴角的刀疤,隨著他的笑容,分成了上下两截,看著格外的残暴和。。。彆扭。
收起笑容,钱队长神色阴沉,说道:“现在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为何阻止行动,我怀疑你对大人的忠诚。”
阿达利仍然笑著说道:“老钱啊,你学学你弟弟,別只会打打杀杀。”
“你是一点都不懂大人的心思啊,这就是大人的意思。”
“大人怎么会朝令夕改。”钱队长虽然提出疑惑,可听见大人两字后,神色已经变得肃然起敬。
“让他活著,比让他死了效果更好。”阿达利没有直接回答,不紧不慢的说著,“城里那位,可不好惹。”
“大人失手了?”钱队长问道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,下一步你要做的事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