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预想的,更早,更凶猛。
沈渊那条丧家之犬,
在江南与侯府残余势力的暗中运作下,
竟真将“烧刀子”的惊人利润与战略价值,
作为投名状,卖给了贪婪的北狄王庭!
烈酒可御边关苦寒,可作犒赏振奋军心,
其酿造技艺与庞大利益,
成了点燃北狄野心的又一桶猛火油!
他们等不及慢慢图谋,
首接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——掠夺!
好一个沈渊!
好一个北狄!
真当我大齐无人,利刃己锈?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坚硬的红木桌案竟被拍出一道裂纹。
萧景渊周身散发出的杀气,
让书房内的温度骤降如冰窟。
李青垂首立于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朝会上那帮老朽,是何反应?”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“回王爷,主战、主和、主守,争吵不休。户部哭穷,兵部要粮要饷,部分文臣……主张暂避锋芒,甚至提及……和亲纳贡。”
“荒谬!”萧景渊厉声打断,眼中戾气横生,“豺狼己撕破脸皮,亮出獠牙,还妄想割肉饲狼,苟延残喘?!”
他猛地站起身,玄色衣袍如夜枭展翼。
“备马!即刻进宫!”
“另外,速召兵部、户部、工部尚书,及京营统帅,于枢密院候着!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走到窗边,目光锐利如刀,射向东北群山的方向,
“密令皇庄,加快进度!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”
“是!”李青凛然领命,快步退出。
萧景渊独自立于窗前,
秋日惨淡的阳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,
映不出半分暖意。
北境的烽火,边关的鲜血,
朝堂的争吵,潜在的背叛……
千钧重担,再次狠狠压上肩头。
但这一次,
他手中,不再只有传统的刀剑弓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