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霜点点头。
“估计是胃痛引起的暂时晕厥,应该没事。”陆何欢温声安慰柳如霜。
陆何欢转而掐着应喜的人中,片刻,应喜缓缓苏醒过来,看见陆何欢咧嘴笑了笑。
“喜哥,你可算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柳如霜搂着应喜,仍在抹眼泪。
应喜看见柳如霜,顿时皱眉,挣扎着起来。
“胃疼而已,老毛病了……干什么?哭丧啊!”应喜没好气地呵斥柳如霜。
柳如霜赶紧擦干眼泪,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咒我是不是?不安好心!”应喜粗暴地打断柳如霜。
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应喜吸引过去,没注意到白玉楼。白玉楼忽然趁机挣脱包康,直接将桌子掀翻。
桌子倒地,发出一声巨响。
柳如霜吓得直接蹿到应喜身上,环抱住应喜。
应喜险些被白玉楼弄出的噪声吓得再次晕倒,陆何欢连忙扶住应喜。
白玉楼随手抓起一个碗敲碎,拿着瓷片作势要割腕,一旁的包康抓住白玉楼的手,二人陷入僵持。
应喜缓过神,看看搂着他脖子,挂在他身上的柳如霜,不禁气急败坏地呵斥,“给我下去!你是不是想再把我勒晕了啊?”
柳如霜平复情绪,悻悻地从应喜身上下来,跑到白玉楼和包康面前。
包康和白玉楼仍在僵持。
包康瞪着身旁的陆何欢和应喜,没好气地低吼,“你们两个还傻杵在那干什么?还不快过来帮忙?”
陆何欢和应喜连忙跑过来按住白玉楼,包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柳如霜见白玉楼没完没了地胡闹,不禁皱起眉头,无奈地喃喃自语,“白白一心想死,这可怎么办啊!”
包康灵光一闪,面露惊喜,“我有办法!”
西餐厅的夜晚是魅惑而迷人的,华丽的灯饰投下淡淡的亮光,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。柔和的萨克斯曲充溢着整个餐厅,如一股无形的浪漫四处蔓延。
彬彬有礼的侍应生往返于餐桌之间,几桌客人不时地小声说笑,环境宁静而美好,而坐在角落里的朱卧龙和包瑢却似乎跟这种环境有些不搭调。
朱卧龙和包瑢相对而坐,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长形餐桌上摆着两份牛排和几份西点。
西装笔挺的朱卧龙跷着二郎腿,说话声音很大,包瑢脸上写满不情愿。
朱卧龙见包瑢兴致不高,眉飞色舞地提议,“我就说把场子包下来,我们二人世界多好!”朱卧龙嫌弃地瞟了一眼其他桌的客人,不满地抱怨,“跟这些庸俗的人挤在一起,吃饭的心情都搞没了……包小姐,要不我让老板把那些人打发走,我们还是二人世界吧?”
“不必了,我只答应我哥跟你共进晚餐,可没答应会跟你二人世界。”包瑢冷着脸,淡淡回复道。
说话间,一个侍应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走过来,“朱老板,您定的花。”
朱卧龙瞟了一眼鲜花,正是他特意预订的九十九朵红玫瑰。朱卧龙转而看向侍应生,“去找个花瓶来,把花插在花瓶里放在包小姐面前,让她边闻花香边吃饭。”
“不必了吧……”包瑢有些为难,觉得太过招摇。
侍应生也有些为难,想说什么。
“快去。”朱卧龙自以为是地催促道。
“您稍等。”侍应生点头离开。
片刻,侍应生抱着插满玫瑰的花瓶走过来。
侍应生将花瓶放在包瑢面前,花束占了大半个桌子,直接将包瑢和朱卧龙的视线阻隔开来,二人谁也看不见谁。
朱卧龙登时愣住,一脸尴尬,“怎么这么大束……”
朱卧龙歪着头看向包瑢,改口提议,“包小姐,要不,花还是先拿下去吧。”
花束虽大,但正合了包瑢的心意,她一瞥见朱卧龙就心烦,连忙劝阻朱卧龙,“这样挺好的,朱老板不是让我闻着花香用餐吗?还是别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