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在阴阳李副厂长。
他不傻,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。
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:“何雨柱同志,我不是在跟你说笑,这件事儿关乎著厂子的未来,如果有人给你治疗过,用的是什么方法!”
“还是希望你能够实话实说!”
傻柱笑著摇摇头:“李副长,这件事儿您真问不著我!”
“我就是自己恢復过来的,没有什么给我治疗过!”
“要不你乾脆趁著我睡著的时候,你悄悄问我这条胳膊吧,万一它能告诉你呢?”
李副厂长听见这话。
脸色就愈发的难看了。
很明显,傻柱这不就是在调侃他吗?
“何雨柱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件事儿关乎著咱们轧钢厂的未来,你也是咱们厂子的工人,难道你就不希望咱们厂子更好吗?”
傻柱忙笑著摆摆:“李副厂长,这话您真跟我说不著!”
“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,其他的什么事儿,都管不了!”
“厂子未来的事儿,那不是你们这些领导该关心的吗?”
“我真就是一个厨子,其他的事情真跟我没关係!”
说完了以后,傻柱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副厂长,还有什么事儿吗?要是没事儿的话,我就回去於活了!”
“要不然就耽误下班了!”
傻柱说完了以后,就朝著后厨走了回去。
李副厂长一脸怨毒的盯著傻柱。
直到他的身影,在后厨那里消失不见了以后。
马华才凑到了傻柱的近前。
低语著说道:“师父,李怀德来找您干嘛呀?”
傻柱看了他一眼,笑著说道:“还能是干嘛呀,找什么针灸神医!”
“啥?针灸神医?说的该不会是枫哥吧?”
“点声,隔墙有耳,你枫哥是个不喜欢麻烦的!”
“没有他同意,咱別给他製造麻烦!”
马华忙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然而,刚才他俩的对话,让身边的胖子给听见了。
就见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把刚才的对话,都给记在心里面了。
於是,他又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
又继续的低下头干活。
今天一天的工作,很快就结束了。
等到快要下班之前,林枫又跟虎子、小毛子他们交代了一遍。
告诉他们晚上吃完饭了以后,再回到厂子里等著。
他带著几个人,去抓一只大耗子。
虽然他们不明白林枫所说的大耗子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他们全都无条件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