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姐!”朱锁锁叉腰,“我是东哥的大老婆,你只是小的。”
蒋南孙咬牙:“那又怎样?我小归小,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小老婆就得听大老婆的,天经地义,有问题吗?”
“我就偏不听!”
苏向东伸手一摆,止住俩人:
“行了行了,別吵了。”
他看著她们,嘴角带笑,慢悠悠说:“放心,我这人最讲公平。你们俩,我一个都不偏心。”
朱锁锁和蒋南孙正吵得脸红脖子粗,苏向东一句话出来,俩人瞬间像被掐了脖子的鸚鵡,哑了。
俩姑娘你瞅我我瞅你,脸蛋红得像刚蒸熟的虾子,这话里有话,谁听不出来?
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打是打不过,耗也耗不起。俩人一块儿,好歹能互相兜底;一个一个上?纯属给对方当人肉垫脚石,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苏向东心里早笑翻了:你们爱咋选咋选,我反正是稳坐钓鱼台。
俩小袄,还跟我玩战术?
……
三人围著那笔“惊天大单”,整整耗了三个钟头。
一开始,朱锁锁跟蒋南孙嘴上火力全开,腰板挺得比公司logo还直,生怕被谁小瞧了。
结果呢?三小时后,苏向东慢悠悠收了合同,两人像刚被颱风刮过的坛,髮型乱、口红、眼神飘。
苏向东没赔多少,但她们俩,连求饶视频都录了三段。
摄影师本能,刻在骨子里的。
第二天。
苏向东睁眼,没急著爬起来。
好些天没黏著南孙了,再不补上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昨天要不是他接得快,这姑娘怕不是要自己脑补出一部宫斗剧。
他胳膊一勾,把蒋南孙往怀里揽了揽,重新闭眼。
闹钟响第三遍,他才捨得睁眼。
朱锁锁一边刷牙一边喊:“东哥,今儿去公司不?”
“不去。”他眼皮都没抬,“陪南孙。”
蒋南孙耳朵尖一热,嘴角自己就翘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