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小说网

耗子小说网>佛陀的拈花一笑是什么意思 > 3 佛教教理之演变(第4页)

3 佛教教理之演变(第4页)

《唐志》未著录。《一切经音义》卷一百著录。近十年来从敦煌石室得写本残卷,收入罗氏《云窗丛刻》。

(十五)继业《西域行程》。今佚。范成大《吴船录》节引。

以上十五种,皆前表中诸留学生之遗也。其原书首尾具存者,惟法显、玄奘、义净三家。然全世界古代东方文化之人,已视若鸿宝。倘诸家书而悉存者,当更能赍吾侪以无穷之理趣也。其他留学界以外之人关于地理之著述尚多,实则皆受当时学界间接之影响也。举其可考者如下:

(一)道安《西域志》(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,今佚。郦道元(注释:原误作“郦道安”,今改正。)《水经注》征引多条。道安未尝出国门一步,此书盖闻诸曾游西域者。据《水经注》所引,其关于葱岭以西之记载颇不少疑。道安朋辈中或有先法显而游印度者矣。)

(二)程士章《西域道里记》三卷(《隋书·唐志皆未籍志》著录,《玉海》卷十六著录。今佚)。

(三)彦琮《大隋西国传》十卷(隋唐志皆未著录。《唐高僧传》卷二《达摩笈多传》列举其目如下:一《本传》、二《方物》、三《时候》、四《居处》、五《国政》、六《学教》、七《礼仪》、八《饮食》、九《服章》、十《宝货》。此书盖彦琮述所闻于笈多者,实一种有组织之著述也。)

(四)彦琮《西域玄志》一卷《隋唐志》未著录),《法苑珠林》卷百(注释:原误作“卷百十九”,今改正。)著录。今佚。

(五)《大隋翻经婆罗门法师外国传》五卷(《隋书·经籍志》卷十六著录。今佚)。

(六)裴矩《隋西域图》三卷(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。《玉海》卷十六著录。今佚)。

(七)王玄策《中天竺行记》十卷(《唐书·艺文志》著录,《玉海》卷十六、《法苑珠林》卷百著录。今佚。其佚散见《珠林》各卷所引。所引玄策为贞观未年遣聘印度之使臣,在罽宾尝为政治活动,与当时留学界关系亦多)。

(八)韦弘机《西域记》(《唐志》未著录,《玉海》卷十六著录。今佚)。

(九)《唐西域图志》四十卷(显庆三年,许敬宗等奉敕撰《唐书·艺文志》著录。今佚)。

(十)《西域志》六十卷(唐麟德三年,百官奉敕撰。《唐书·艺文志》著录。《法苑珠林》卷百。原误作“卷百十九”,今改正。今佚)。

此外,西方之绘画、雕塑、建筑、音乐,经此辈留学生之的输入中国者,尚不知凡几,皆宗教之副产物也。其详当于别篇叙之,今且从省。要之此四五百年之留学运动,实使我中国文明物质上精神上皆生莫大之变化,可断言也。

第一,海路。

(甲)由广州放洋。义净、不空等出归皆尊此路。唐代诸僧,什九皆同。昙无竭归时遵此路。

(乙)由安南放洋。明远出时遵此路。觉贤来时遵此路。

(丙)由青岛放洋。法显归时遵此路。道普第二次出时遵此路。

凡泛海者皆经诃陵(即爪哇)、师子(即锡兰)等国达印度也。

第二,西域渴槃陀路。

(甲)经疏勒。宋云、惠生等出归皆遵此路。昙无竭出时遵此路。

(乙)经子合。法显出时遵此路。

(丙)经莎车。玄奘归时遵此路。

渴槃陀者,今塔什库尔士,即《汉书》之依耐,《佛国记》之竭义也。地为葱岭正脊,旅行者或由疏勒,或由子合,或由莎车,皆于此度岭。岭西则经帕米尔高原、阿富汗斯坦以入迦湿弥罗。此晋、唐间最通行之路也。

第三,西域于阗、罽宾路。僧绍、宝云遵此路。

此路不经葱岭正脊,从拉达克度岭直抄迦湿弥罗,实一捷径也。与法显同行之僧绍,在于阗与显分路,即遵此行。又《宝云传》称其“从于阗西南行二千里登葱岭人罽宾”。当亦即此路。

第四,西域天山北路。玄奘出时遵此路。

此路由拜城出特穆尔图泊,径撒马罕以入阿富汗。除玄奘外未有行者。

第五,吐蕃尼波罗路。玄照出归遵此路。道生、师子惠、玄会等归时皆遵此路,道死。

此路由青海入西域经尼波罗(即廓尔喀)入印度,惟初唐一度通行,寻复榛塞。

第六,滇、缅路。《求法高僧传》所记古代唐僧二十许人遵此路。

《求法传》言五百年前有僧二十许人,从蜀川牂牁道而出,注云:“蜀川至此寺(注释:此外原脱一“寺”字,今补。)五百余驿。”计当时由云南经缅甸入印也。《慧睿传》称:“睿由蜀西界至南天竺。”(注释:《高僧传》卷第七《慧睿传》原文为:“睿……行蜀行西界,为人所抄掠,常使牧羊。有商客信敬者,见而异之,疑是沙门,诸问经义,无不综达,商人即以金赎之。既还袭染衣,笃学弥至,游历诸国,乃至南天竺界。”)所遵当即此路。果尔,则此为西晋时一孔道矣。

第六之滇、缅路,即张骞所欲开通而卒归失败者也。自南诏独立,此路当然梗塞。故数百年间,无遵由者。第五之吐蕃路,初唐时,因文成公主之保护,曾一度开通。然西藏至今犹以秘密国闻于天下,古代之锢蔽更可想。故永徽、显庆以后,吾国人经尼波罗者,辄被毒死,此路遂复闭矣。第四之天山北路,则玄奘时因突厥威虐,不能不迂道以就,故他无闻焉。第三之于阗、罽宾路,本较便易,而行人罕遵者,其故难明也。是故虽有六路,然惟第一海路之由广州洋者,与第二西域路之由莎车、子合度渴槃陀者最为通行。前者为七世纪时交通之主线,后者为五世纪时交通之主线。

无论从论路行,艰苦皆不可名状。其在西域诸路,第一难关,厥为流沙。法显《佛国记》云:“沙河中多热风,遇则无全。上无飞鸟,下无走兽。遍望极目,莫知所拟,惟以死人枯骨为标帜。”(注释:《佛国记》此段原文为:“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,遇则皆死,无一全者。上无飞鸟,下无走兽。遍望极目,欲求度处,则莫知所似,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。”)慧立《慈恩传》云:“莫贺延碛,长八百余里……四顾茫然,人马俱绝。夜则妖魑举火,烂若繁星;昼则惊风拥(注释:原误作“卷”字,今改正。)”沙,散如时雨……心无所惧,但苦水尽,渴不能前。是时(注释:“渴不能前是时”数字原脱,今补。)四夜五日,无一滴沾喉,口腹干燥(注释:原误作“燥”,今改正。),几将殒绝。”此其艰悴,可见一斑。第二难关,则度岭也。《法显传》云:“葱岭冬夏积雪。有恶龙吐毒,风雨砂砾。山路艰危,壁立千仞。凿石通路,傍施梯道。凡度七百余所。又蹑悬緪过河,数十余处。”(注释:《法显传》原文为:“葱岭山冬夏有雪。又有毒龙,若失其意则吐毒风,雨雪飞沙砾石。遇此难者,万无一全。……其道艰岨,崖岸崄绝。其山唯石,壁立千仞,临之目眩,欲进则投足无所下。有水名新头河。昔人有凿石通路,施傍梯者凡度七百。度梯已,蹑悬緪过河。河两岸相去减八十步。”)自余各书描写艰状者尚多,不具引。故智猛结侣十五,至葱岭而九人退还(见本传)。慧立之赞玄奘亦曰:“嗟乎!若非为众生求无上正法,宁有禀父母遗体而游此者哉!”(见《慈恩传》)第三难关,则帕米尔东界之小雪山也。《佛国记》云:“南度小雪山,山冬夏积雪。由山并阴中过,大寒暴起,人皆噤战。慧景口吐白沫,语法显云:‘我不复活,便可前去,勿俱死。’遂终。法显悲号,力前得过岭。”《昙无竭传》云:“小雪山障气千重,层冰万里。下有大江,流急若箭。于东西两山之胁,系索为桥,十人一过。到彼岸已,举烟为帜,后人见烟,知前已度,方得更进。若久不见烟,则知暴风吹索,人堕江中。……复过一雪山,悬崖壁立,无安足处。石壁有故杙孔,处处相对,人各执四杙,先拔下杙,石手攀上杙,展转相攀,经三日方过。及到平地,料检同侣,失十二人。”此等记载,我辈今日从纸上读之,犹心凉胆裂,况躬历其境者哉?海路限阻,差减于陆。然以当时舟船之小,驾驶之拙,则其险难,亦正颉颃。故法湿东归,漂流数岛,易船三度,历时三年,海行亦逾二百日。中间船客遇风,谓载沙门不利,议投诸海(见《佛国记》)。求那跋陀罗绝淡水五日(见《梁高僧传》本传)。不空遭黑风兼旬(见《唐高僧传》本作)。道普舶破伤足。负痛而亡(见《梁高僧传·昙无谶传》)。常慜遇难不争,随波而没(见《求法高僧传》本传)。涉川之非坦途,可以想见。故义净之行,约侣数十,甫登舟而俱退也(见《唐高僧传》本传)。此犹就途中言之也。既到彼国,风土不习,居停无所,其为困苦,抑又可思。义净总论之曰:“独步铁门之外,亘万岭而投身;孤标铜柱之前,跋千江而遣命。或亡餐几日,辍饮数晨。可谓思虑销精神,忧劳排正色。致使去者数盈半百,存者仅有几人?设令得到西国者,以大唐无寺,飘寄栖然,为客遑遑,停托无所。……”(《求法高僧传》原序)固写实之妙文,抑茹痛之苦语也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