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这个味道。
她也没那么委屈不甘,想起刚才应许的所作所为就要流泪了。
笨蛋应许,笨蛋老姐,自己就是换了个模样,怎么就认不出自己了。
……所以,这就是魏知叙说的角度吗?
她现在对应许来说,就是个陌生人,还是个表现得跟她妹妹很像的陌生人。
茶香的盘踞在应缺的舌尖,清香回甘,冷静下来,她有点懂魏知叙刚才给她说的道理了。
怪就怪小时候没打好底子,“很像”对应家来说是一场“噩梦”,而不是“缘分”。
真是讨厌。
一杯喝尽,应缺对今天的事情下了这么个粗糙的定义。
“多谢姐姐款待。”
应缺起身告辞,撞得月季花们又一次东倒西歪。
纵然她得到了魏知叙的安慰,魏知叙的清茶,她心里还是气,自己不放过自己。
人影远去,花在告状。
而魏知叙不以为意。
茶杯被茶水润过,透着一层漂亮色玉色。
张扬的红色口红印还停在上面,魏知叙不紧不慢的拿过了对面的茶杯,指腹缓缓抹过杯沿。
“的确。”
魏知叙回答。
。
台风过后,晴空万里,好似崭新的开始。
在家多休息了一天,周一应缺就回了学校复课。
期间她还在家里跟应许打了个照面,应许被她狠狠擦肩而过。
不过应许没什么反应,倒是应缺气的不得了。
果然,在乎的人才会被影响情绪。
什么应许,她才不需要应许。
不认自己是她妹妹就不认呗,难道她不靠应许就活不下去了吗!
表演学校没有早八,因为有的同学大一就开始拍戏了,也没有强签到规定。
乌澜的课表上现实上午就一节形体课,应缺难得积极,早来了会儿。
毕竟她从大二就开始接戏了,已经好几年没进课堂了,七月份就要毕业的她还有些怀念。
形体教室还是过去的样子,空调冷气打的足,落地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,被窗外灼热的阳光照着,不知道有没有羡慕屋子里的人类。
形体课的老师一早就在教室了,看到有学生这么早早推门,还有些诧异。
而当她看到应缺顶着的乌澜的那张脸走入视线,眼里的诧异就变了欣慰。
“小澜,你回来了?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形体老师亲切的拉过应缺的手。
“还没。”应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