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上课,班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了,刚刚一号的那声吼,让不少人都看了过来。
被人当众戳穿,一号现在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,众人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烧。
大抵是嫌这火烧得还不够旺,应缺接着揶揄:“我这边建议呢,你找下一个欺负的人的时候,可以考虑一下她能带给你多少时尚资源。什么暴发户打扮,坐我的飞机,我都嫌寒碜。”
“这还是乌澜吗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了?好粗鲁……”
“家里出了这些事,她要是不这样,早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是啊,真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,我们乌澜现在是战士!”
“我觉得乌澜说得特别对,特别爽,给她鼓掌!”
“就是,她早就该反抗房依依了。”
……
大家都想不到,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乌澜,会这样言词锋利。
周围议论纷纷,房依依像宕机的人工智障,张着嘴巴,发不出声音。
要不是为了给乌澜出气,应缺都多余跟这种人费口舌,说罢她再没有多给房依依一个眼神,扬长而去。
日光透过明亮的玻璃,洒在偌大练功房。
应缺穿着练功服,踩着舞鞋,大大方方的走在众人的视线里,走到房间中央。
她长发高梳,一丝不苟,只余碎发轻轻浮动,点着的金光。
不,是她在发光。
。
形体课没什么难度,一节课下来应缺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舒展了不少。
微风拂过走廊,路过的学生们有说有笑。
应缺好久没有在学校里待过了,走在这幅青春的画卷里,还有些怀念。
暂时不用拍戏,短暂的享受一下校园生活也挺好。
更衣室在教学楼的另一头,应缺走的慢慢悠悠,班里的alpha差不多都换好私服离开了,她才推门走进来,打开了有自己一人高的储物柜。
脱掉外套,脱掉鞋子。
应缺刚弯腰准备把脚腕的堆堆袜拿下来,就感到周围的空气浮动了一下。
“咚!”
铁皮发出撞击声,突兀,刺耳。
结实的,应缺被人撞进了储物柜里,手臂刮过门口,火辣辣的疼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,背后的门就被人硬生生关上了。
霎时间,应缺的视线就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