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人的廝杀,我能胜吗?
但退却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他若是无功而返,那些想针对于谦和唐氏的人便会群起而攻之。
麻痹!
没有退路了啊!
当下最要紧的是打探到敌军动向。
据副百户交代,阿古拉当下在距离唐青所部约十里不到的地方。
十里不到的距离,对骑兵来说真不是事。
唐青起身,“我亲自去哨探。”
钱瑜霍然起身,“千户,您可是咱们的主心骨,不可赴险啊!”
“是啊!”陈海也说:“若是千户不放心,下官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钱瑜说:“这等仗打的是悍勇,老陈不是我说你,你狡猾是狡猾,可悍勇差了我不止一点。”
“要不咱们试试?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两个棒槌在演戏,却不知老子是影帝级別的————唐青摆摆手,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他带著三百骑出发了。
钱瑜摸摸鬍鬚,觉得今日保养大业完成了,便摸摸头髮,“我总觉著千户——
——怎么说呢?他和当下的將领都不同。”
陈海点头,“我打听过,在险山堡,千户每战必衝杀在最前方,甚至夜宿城头。”
钱瑜说:“老陈你不是一直想学千户的兵法吗?身先士卒,夜宿城头,学学?”
陈海有些心虚,“娘的!老钱你可能做到?”
“难。”钱瑜说:“宣府这边倒是有个杨总兵,也是悍將出身。”
“杨总兵確实了得,不过老了。”陈海嘆息。
当下宣府总兵便是杨洪,这位一路靠著砍杀上位的总兵,在军中威望颇高。
当初土木堡大败,宣府也被波及,但杨洪镇定自若,並未擅自出击,稳住了局势。
大同守军两度惨败在也先手中,土木堡大败后,京师北面如今就只剩下宣府杨洪在扛旗。
“局势————危若累卵吶!”陈海神色凝重,“咱们此次出击,看似哨探,实则朝中也有掩饰之意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——让咱们虚张声势?”
“否则你以为为何派千户来?”陈海压低声音,“千户好歹是大明铁壁,会用来哨探?大材小用了。”
钱瑜倒吸口凉气,“那三千人马岂不是太少了?”
陈海点头,“我也是才將想明白了这个,如今咱们的小命都在千户手中。”
“要不要拜佛?我知道附近有个寺庙,据闻很是灵验。
“哪方面灵验?”
“求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