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眯著眼,“就为这连臣子体统都不顾了?”
“哎!都什么时候了,群龙无首啊!”吴寧嘆息。
唐青对马洪说:“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。”马洪回身,仗刀而立的身姿看著竟然有些威武。
“把那没蛋的带来。”
“是!”
“没蛋?”吴寧不解。
“那个————吴侍郎,我有个疑惑。”唐青说:“那个啥————宫中的那些人,他们的那个————就是那个————是全割了,还是说只是去蛋留根?”
前世看了不少太监秘闻,但一直没个结论,唐青是真的好奇。
吴寧指指他,就差呼他巴掌,鬍鬚无风自动,看样子是怒了,“你打听此等事作甚?犯忌讳!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!”唐青指指被带来的蒙多,“这廝就是去蛋留根。”
“他是————”吴寧心中一动。
“也先身边的阉人。”唐青狞笑道:“聚集眾將士。”
咚咚咚!
鼓声一响,將士们云集。
唐青和吴寧走在前方,身后马洪拎著蒙多。
走到中间,唐青指指蒙多,“此人乃是也先身边的內侍蒙多。”
也先身边的內侍,这不是最佳证人吗?吴寧眼中进发出了异彩。
于谦令他来催促唐青,吴寧本以为是个苦差事,弄不好还会跟著唐青一起被叱责。没想到啊!
乌尔罕主僕在唐青臥室的隔壁,二人类似於被软禁————唐青解释说,若是被太多人看到她能自由走动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孙猴子是个好人。
乌尔罕很自觉的在屋里呆著。
“小娘子,明军集结了。”东东在门缝那里回头。
“我看看。”乌尔罕推开一点门,外面看守的军士早得过唐青的吩咐,只要不过分,隨便她们。
乌尔罕看到乌压压一片明军。
他们围成了一个超大圈,连周围的房前屋后都是人,甚至有斥候仗著身手灵活爬到了屋顶看热闹。
“咱是太师身边的人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乌尔罕说:“好像是蒙多。”
“呀!”东东惊讶,“他这是来赎小娘子吗?”
在草原上,若不是生死大仇,被俘的贵族多半可以用財物来赎身。
圈子中间,蒙多跪在地上,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被马洪收拾了一顿,此刻颇为老实。
唐青看了吴寧身后一眼,吴寧此行带著几个官员,甚至还有两个內侍。
可见朝中和宫中之间的关係近乎於撕破脸了。
“吴侍郎,要不你来问话。”唐青说。
这口锅本官背不起,吴寧回头,“让宫中的人来问吧!”
一个宦官上前,吴寧低声对唐青说:“是那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