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俊的嘴唇动了动,“各有职责。”
“我十六,你多大?”唐青摇头嘆息,“你这都指挥事哪来的?可是战功?”
杨俊的官职大多来自於杨洪的战功和威望。
“靠著父祖功劳上位的蠢货,也敢质疑唐兄?”陈雄开口。
尼玛!
老陈也太猛了吧!
唐青不禁侧目。
如今京师谁不知道他陈雄反出了伯府,陈彦在都督府曾说,就当这个儿子死了。
陈雄如今就住在唐家,有唐青的交代,和在自己家一般隨意,甚至每月还有例钱,和唐青几兄弟一样。
杨俊眸子一冷,“你是谁?”
他明明知晓陈雄的身份,却故意问话,便是羞辱之意。
唐青淡淡的道:“我兄弟,怎地?”
杨俊突然劈手把酒杯砸向唐青。
这还玩了个声东击西。
唐青轻鬆避开,猛地把桌子掀起来,杨俊虎吼一声蹦起来,可脚下却有些发软。
噼里啪啦一阵乱响,眾人手忙脚乱过去把杨俊扶起来,这廝满脸满身都是酒菜,看著狼狈不堪,他指著唐青,“狗东西,今日爷爷定然要让你好看。”
可他一边说,脚下却纹丝不动。
他的两个隨从衝进来,杨俊指著唐青,“动手!”
唐青却坐下了,他面前没有桌子,同桌的人站在两侧,见这廝竟然不管不顾,不禁愕然。
“马洪!”
“在!”
只见一人冲了过去,挡住了杨俊的两个隨从。
“比人多?”马洪狞笑道:“兄弟们!”
“在!”
二十余便衣男子进来。
围住了杨俊的两个隨从。
这些便衣男子身材魁梧,狞笑著围过去————
“別打死!”唐青淡淡的道,然后问廖辉,“酒菜呢?”
廖辉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呆了,“这————来人,再摆酒菜。”
送酒菜的伙计进来,看到地上躺著两个大汉也不敢问,把酒菜摆上,收拾了地上的残渣,飞快走了。
杨俊没脸继续待下去,临走前他盯住唐青,“希望唐千户莫要去宣府任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