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和钱瑜交换个眼色,王曾冷笑,“你二人做戏给我看,有趣?”
钱瑜乾笑,“老王,不是咱们不信你,是那梁胜来势汹汹啊!”
陈海说:“那些人说是宫中旨意,可宫中这般做,岂不是自毁长城?再有,於尚书为何没能阻拦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曾问。
陈海说:“王倚重於尚书,於尚书知兵,他说不能动,王难道还会和他较劲不成?”
“那旨意来自於何处?”王曾突然身体一紧,“你是说————”
陈海点头,压低声音,“就是太后那个老娘们!”
旨意出来,都督府那边也猜测是太后的意思。
“当下王还只是监国,太后一意孤行他拦不住。”陈海说:“可咱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你说该如何?”
陈海压低声音,“他梁胜气势汹汹而来,咱们只管做咱们的,只要不给他把柄,该阳奉阴违就阳奉阴违。”
“可咱们动不了梁胜啊!”钱瑜抚须苦笑。
陈海沉声道:“咱们能做的唯有这些,剩下的,就要看千户的了。”
“集结!”外面有人喊道。
“又来了。”钱瑜冷笑,“这狗曰的一来就折腾咱们。”
王曾面色凝重,“我在地方被打压惯了,这是找茬!都小心了。”
校场,三千余將士集结。
梁胜站在最前方的台子上,沉声道:“开始操练。”
三千余人马按照操典操练,没多久就被叫停了。
“小心!”下面將士都在互相提醒。
“这便是所谓的精锐?”梁胜冷冷的道:“懒懒散散。”
他负手来回踱步,目光转动,不时扫过钱瑜三人。
“军中有一等弊端,將领与麾下熟识之后便会放纵,本將决定,把各部打散了重新编排。”
钱瑜三人一怔。
陈海低声道:“一旦打散了,將不知兵,兵不知將,隨后他好出手搅混水,分而治之,好手段!”
钱瑜说:“可有法子应对?”
陈海面色难看,“这是堂堂正正的手段,咱们没法反对。”
王曾低声道:“告诉下面的人,先隱忍。”
“千户何在?”钱瑜不禁看向营外。
唐青此刻在家睡觉。
杨俊和石茂走后,廖辉有意示好,频繁举杯敬酒,把他的战例如数家珍般的说出来,引得那些子弟纷纷举杯敬酒。
唐青喝麻了。
“大公子,大公子!”
唐青幽幽醒来,“干啥?没事別吵我!”
“大公子,冷公子有急事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