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胜令人来报,说唐青一去就对他动手,那三千人马在鼓譟谋反————”陈樺眼中有兴奋之色,他等这一天很久了。
“梁胜呢?”有人问。
“他去宫中请罪。”陈樺一脸沉重。
廖晨骂道:“你惺惺作態给谁看?”
梁胜就算是有错,但在兵变的大背景下,一旦朝中决定弹压,那么就算是梁胜有错也会被宽宥,甚至有功。
许多时候,黑与白从不分明。
曹正乾咳一声:“诸位,当下最要紧的是,如何善后。”
陈樺低声道:“此事是谁的罪责?兵部还是我都督府?”
不得不说,这话的蛊惑性极强。
从于谦被王授以统筹京师防御之责以来,都督府被打压的够呛。
若是把罪责推到兵部的头上,都督府便可趁机出手反攻。
这是大伙儿的利益,哪怕廖晨也没法阻拦。
这个陈樺————该死!
廖晨极为看好唐青,交代儿子廖辉多和唐青亲近。
可当下的局势却让他如坐针毡。
曹正突然蹙眉,“等等,你等听听是什么声音?”
眾人仔细倾听,外面好像有什么大动静。
“怎地像是大军集结般的动静?”陈樺说。
门子连滚带爬的衝进来,“不好了,外面来了许多百姓。”
“百姓?来作甚?”
“他们就在正阳门外!”门子说。
就在此时,眾人听到了喊声。
“朝中有秦檜!”
“不能冤杀了岳武穆!”
“都督府的狗贼出来!”
“陈樺出来!”
陈樺面色一冷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有人进来,“见过诸位,外面来了数千百姓,如今喊著什么陈都督乃秦檜第二,正准备衝进来。诸位,还请想个法子吧!否则惊动了宫中,咱们可不討好。”
“于谦正虎视眈眈呢!”廖晨完成绝杀。
“去看看。”陈樺和曹正交换个眼色。
数十人走出都督府,见正阳门那里聚集了百余將士正在阻拦。
陈樺一马当先走过去,喝道:“谁要谋反?”
“我谋尼玛!”
咻!
一只臭鸡蛋飞了过来,正好砸在了陈樺的眼睛上破了,腥臭难闻。
陈樺捂著眼睛刚想发飆,就听有人喊道:“此人便是秦檜。”
无数杂物飞了过来,那些官兵急忙躲避,回头一看,身后陈樺几乎被杂物给埋了。
“退!”曹正面色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