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猴子?”
“刚跑了。”
也先莞尔。
唐青此刻就在也先大军后面三十里的一个村子里。
夕阳西下,唐青站在村口,看著西边落日余暉。
“僉事。”
他回身,四个千户官束手而立,新来的千户叫做赵洛,看著是个机灵的,就是眼珠子转的快了些。
“也先大军正往北方行进,我军的任务便是跟著,盯著敌军动向。”这是唐青此行的目的。
但他岂会被约束?
当下最重要的不是什么敌军动向,而是立功。
孙老太太原先一直盯著唐氏,如今主要在盯著他。
这个老太太好像活了很长吧!
有她在,唐氏就得蛰伏。
歷史上唐氏为何族灭,唐青判断和原身的身份暴露有关係。
否则以唐继祖的谨慎,怎么可能给宫中动手的把柄?
而且歷史上唐氏近乎於族灭,在流放路上死了大半。
不是深仇大恨,不是谋逆大罪,何以至此?
唐青冷笑,心想老子唯有不断立功,不断扩张势力才行。若是身份暴露了————
他回身看著热烈的夕阳,轻声道:“那就————鱼死网破!”
谁特么想弄死我,我先弄死谁!
“多警戒,小心敌军突袭。”
“是。”
四个千户告退。
钱瑜看了新人赵洛一眼,“赵千户原先哪里的?”
“河南。”赵洛笑吟吟的道,眼珠子咕嚕嚕一转,“记得王千户也是吧?”
王曾点头,“开封。”
“可惜没酒水。”钱瑜有些遗憾,“不过还有机会。”
“战时不许饮酒吧?”赵洛很好奇,“唐僉事治军————竟这般慈和吗?”
瞬间,赵洛发现三个千户的眼神都不对了,就如同一群老虎发现群里混进来一个异类。
我特么————赵洛呵呵一笑,“这是————”
“金事对兄弟们如同手足。”陈海看似慢条斯理,可却带著危险之意,“对我等更是如此。”
王曾这一路话不多,被赵洛暗自评价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可此刻王曾却说:“僉事统军之能,非我等能及。能跟著僉事征战便是福气。莫要不珍惜。”
钱瑜也把豪爽的性子丟开,说:“赵千户最好对僉事席些尊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