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。
他的隱匿手段虽不如全盛时期,但这也不应该是一个区区少年,区区斗灵能发现的!
“雁宗主。”
萧砚开口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从落雁帝国一路逃到魔兽山脉,吃了这么多我种的草,不出来打声招呼吗?”
“种的草??”
“不对?!!”
“对面怎么如此清楚自己的行踪?!!”
雁落天刚升起疑问,一个念头骤然炸开,看著少年那温和的模样,却又无法將他心目中的幕后黑手联合在一起。
人不可貌相,但,相由心生。
仅仅一瞬,他內心闪过无数情绪。
雁落天深吸一口气,暂且压下,从树影中走出,身形狼狈,衣袍槛褸,嘴角还沾著蓝色的草叶残渣,但他的脊背,挺得笔直。
“阁下————是何人?”
雁落天盯著那少年,体內残存的斗气悄然运转,隨时准备搏命一击。
萧砚没有立刻回答,从雁落天狼狈的身形上扫过,最终落在他右手中指那枚古朴的纳戒之上,金雁宗宗主的纳戒。
原著里,萧炎便是从这枚戒指中找到了线索。
找到了那捲至关重要的东西,以兽骨炼製飞行斗技的法,以骨炼技!
更准確地说,是以魔兽之骨,融合灵魂,炼製出可供人类修习的飞行斗技。
紫云翼的炼製之法已经失传,但更高级的天雁九行翼,其核心秘术便藏在这枚戒指之中。
如果是魂兽之骨————
萧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。
那將意味著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可惜了,他向来讲究礼尚往来,绝对不是先动手的那一个,作为礼仪之邦十四亿国民继承人之一,这一点自然要遵循。
但不是自己的人,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。
萧砚嘴角微扬。
雁落天视野中映照著那少年的笑容,清俊无害,甚至称得上人畜无害,可不知为何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背攀爬而上,直衝天灵。
下一刻!
“吼—!!!”
紫晶翼狮王动了!
確认了猎物不是自己!
紫晶翼狮王心里大定,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,它需要一场战斗来洗刷之前的犹豫,更需要一场胜利来確立自己的位置。
而现在,一个重伤人类,主动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