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被扭曲的空间里。
却清晰的落针可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!”
季映羽听闻,纤长的睫羽颤动,剎时间睁开了眼睛。
她收敛了那抹近乎透明般的笑容。
緋红的眼眸微微眯起,警戒的看向另一侧的教室入口。
纤白手指,已经攥住了一柄雪白小刀。
这是她绑在腿环上的武器,从那个家族唯一被容许带出来的遗物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也是她能凭藉普通人的身体支撑到现在的理由。
七分二十一秒。
休息时间又缩短了吗?
季映羽在心底低语,緋红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娇小的身体藉助教室的桌椅,在黑暗里宛若猫咪般的低伏前行,就仿佛大腿的伤势並不存在。
作为一名弱小者。
她清楚,自己唯一的优势。
只有藉助那名异常实体的蔑视,將她当做猎物戏耍时,才能对每一次的攻势做出反击。
——纵然季映羽清楚,哪怕她再怎么拼尽全力,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。
在血红色的黑暗里。
教室的后门,被缓缓的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道细长的身影从门后流了进来。
季映羽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以手翻越了课桌,漆黑凌乱的半长发翩躚。。
伴隨著刀影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凌厉的弧度,直斩而下!
然而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哈?”
有些茫然失语,措手不及,甚至有些呆萌的声线从她的口中蹦出。
高举的短刀,硬生生的停滯半空。
季映羽眨了眨眼。
她知道,自己的行为很荒谬。在这种生死关头的战场失神片刻,换做是正常情况足够她死十几次了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但是啊!
不管怎么说,在这种封闭、压抑、血色並且她都说好遗言的气氛里。
看见一只纯白色柔软的雪貂,一脸理所当然的从门口走入。
这枪线能够架住不空的人。
——那才是配资格放bgm的神人了吧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