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灼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小怪兽。
顾晨光在本子上记下了“二十”这个数字,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感嘆號。
大师兄什么都没说,默默地把他的馒头推到我面前。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馒头。
“大师兄,你不吃吗?”
“不饿。”
我拿起馒头,又吃了。
第二十一个!
“比宗主还多吃了一个。”苏寧说。
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,喝了一口水。
“跑山太饿了。”
顾晨光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:
——小师妹食量分析:与宗主持平。
——原因推测:跑山过量。
——其他可能原因:长身体。
——最可能原因:就是能吃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吃完饭回到洞府。
慕容灼正在帮我淋花,手里端著一个小水壶,动作轻柔。
他在我洞府墙上开凿的小龕里又摆了几盆新花。
有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在月光下开得正艷。
还在洞口点了一盘香薰。
烟雾裊裊,带著淡淡的花香和木香。
“五师兄,这个香薰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安神香。助眠的。”
“我睡眠很好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灼继续淋花,“但这个香薰,闻了心情好。”
我想了想,有道理。
然后顾晨光就拎来了一只熟悉木桶。
不,应该说是熟悉的药浴。
是升级版的药浴。
他拎得很稳,步伐很慢,像在端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但桶里的水在晃,晃得比平时厉害。
不是他端不稳,是水里的东西在动。
我往桶里看了一眼。
水是深褐色的,浑浊得像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