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负轻伤而逃。至少炼虚期。”
景元长老皱眉:“炼虚期的刺客?来抓一个三岁半的小孩?”
忘机长老蹲下来,看了看山门外石阶上那滩血跡:“是月下缠音。”
我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忘机长老看著我们解释:
“这是一种禁术,专扰识海,惑乱道心。”
“修为越高者,心魔越易被引动,深陷幻境,永世沉沦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对修为低的人,效果反而一般。因为你没有心魔可引。”
“小顰儿年纪虽小,但混沌灵根五感通达,能感知到寻常修士察觉不到的细微波动。”
“所以施术者利用宗门大阵用特定的频率引动灵台共鸣,想让她自己走出来。”
温知崖长老蹲下来,看著我的眼睛: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我挠挠头:“就是一个声音。很轻,像有人在念什么东西,听不懂,但听著很不舒服。像有人拿针扎耳朵。”
温知崖长老点点头,站起来:
“大阵虽然能挡住实体攻击,但挡不住这种频率的试探。”
“你年纪虽小,却感知到寻常修士察觉不到的细微波动。换作別人,根本听不到那个声音。但你听到了。”
我眨眨眼:“所以是我耳朵太好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温知崖长老点头。
“那是我耳朵的错?”我又问。
“不是。”温知崖长老摇头,语气严肃,“是你好奇心的错。”
我低下头:“哦~~”
“不过好奇心重,很正常。”温之崖长老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“別说三岁半了,三百岁的修士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看。这是人之常情,不是你的错。”
景元长老点头:“小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,老夫三百岁的时候,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。后来发现是忘机在念经。”
忘机看了他一眼:“老夫念经不奇怪。”
景元长老:“谁说的,你念经的时候调子忽高忽低,像在哭丧。”
忘机长老:“那只是禪宗的念经方式。”
“反正听著像鬼叫。”
温知崖长老打断他们:“说正事。”
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號,转身看向远处的夜空。
“但他们今晚失手了。还会再来的。”
温知崖长老看著景元长老和忘机长老:
“从今天起,小顰儿身边必须有人守著。”
景元长老说:“老夫守白天吧,白天精神好,晚上熬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