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揉了揉眉心。
眉心揉红了,红得像炎川炒菜的辣椒油。
最终,他妥协了。
“给她出去!”
七个老祖同时看向他。
眼神写著:你疯了?
叶霄没看他们,只是心累地摆摆手。
意思是让我快滚。
我不哭了,瞬间从地上蹦起来。
蹦得比兔子还高。
然后鞠了一个躬,鞠得很深,像在庙里拜佛。
“谢谢叶爷爷。谢谢各位老祖爷爷。各位爷爷长命万岁。”
声音甜甜的,甜到八个老祖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我没再看他们,蹦蹦跳跳跑了出去。
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,像两条欢快的兔子尾巴。
墨家老祖在我身后嘆气:“別玩太晚。早点回。”
我摆摆手,头也不回:“知道了。”
崇家老祖追著喊了一句:“遇到打不过的,就说你是无爭墟城的人。”
我远远地回了一声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孙家老祖还喊了什么,我没听到了。
风太大了,吹散了。
我跑得很快,瞬间跑到城门口了。
守城的守卫给我开了一条缝。
城门的缝不大,刚好够我钻出去。
我看著那条缝,突然想起第一次钻狗洞:
在东霞城门口,入城要交三块下品灵石,我没捨得。
那时候钻的是狗洞,吃的是剩饭,穿的是破鞋。
现在……
现在住的是大乘期的大殿,吃的是灵米,穿的是蚕丝睡衣。
才不要再干这种没有格局的事!
我摇摇头,直接御剑而起。
铁剑出鞘,稳稳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