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“那他们打不过我。”
大妈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怀疑,有一种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担忧。
我不在意。
我跟他们嘮了起来。
嘮得很开心,像在集市上跟卖菜的大婶聊天。
荒域的人,各种各样。
有杀人放火被放逐的。
有夺宝被追杀逃进来的。
有好奇进来看看然后出不去的。
有出生在这里的。
是的,邪修也会生孩子。
生在荒域,长在荒域,死在荒域。
从出生就没见过外面的天。
不知道太阳是圆的,不知道月亮会亮,不知道下雨前会有乌云。
他们以为天本来就是灰的。
一个胖大叔凑过来,手里拿著半个馒头。
馒头很黑,不知道用什么做的。
他把馒头递给我,手很脏,指甲缝里全是泥:“小娃娃,你从哪边过来的?”
我没接他的馒头:“无爭墟城出来的。”
周围的人同时安静了。
然后他们同时后退了一步。
“打扰了。”那个一直跟著我的贼头鼠脑的男人,转身就走。
走得很急,像有狗在后面追。
“当我没问过。”胖大叔把馒头藏回怀里。
“告辞。”大妈也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们走远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会儿,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声。
声音从一间破屋子里传出来,很尖,很细,像针扎在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