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发现法器在一个散修手里,那散修已经用它垫了三百年的桌脚。
我听著听著就睡著了。
头一歪,靠在上官老祖的腿上。
他没推开我,继续烘头髮。
*****
第二天。
我醒来。
扎马步,喝粥,练剑,跑圈,吃饭。
吃完饭又出城逛盪。
有人看见我从城里飞出来。
城里是什么地方?
八个老祖的老巢。
叶霄尊主的老巢。
从城里出来的人,惹得起吗?
惹不起。
——“难怪她这么能打。城里出来的,能不能打吗?”
——“难怪她这么囂张。城里出来的,能不囂张吗?”
——“难怪她不怕我们。城里出来的,能怕我们吗?”
我没理会。
我像巡查自己领地一样,绕著城墙下面的房子转了一圈。
看到欺负人的,打一顿,然后给他们立规矩。
看到抢东西的,打一顿,然后给他们立规矩。
看到打架的……
问清楚谁先动的手,先动手的打一顿,后动手的讲道理。
讲完道理再打一顿。
两边都打,公平!
逛了一圈下来,整个城域的人都知道规矩了。
然后~
他们都不跟我嘮嗑了。
昨天还有人凑过来问:小娃娃你多大了、小娃娃你从哪里来、小娃娃你犯了什么事。
现在没了。
远远看到我就跑。
不跑的也低著头,假装没看到我。
我走过去,他们转过身。
我再走过去,他们再转过去。
就像向日葵。
但向日葵是跟著太阳转,他们是躲著太阳转。
除了昨天那对母子。